感觉令她的呼变得沉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的她最终不耐烦说了一句，今时不同往日了。

        这句话让黎蔓秋感到不安，你说什么？

        江玉之重复：今时不同往日了！

        她不想和康里结束，黎蔓秋心知肚明，玉儿，你不能这样。

        不，我可以。江玉之咬牙切齿地说，这件事情不许让任何人知，我要自己搞清楚！

        你想搞清楚什么？

        姐姐不是妇，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黎蔓秋无言以对地摊手，你大可以去找康里，让他不要只看着你的，好好看看你的脸，看看他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江玉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凌厉地瞪着黎蔓秋。

        两人相顾无言，黎蔓秋靠着沙发背，半晌才无力开口，你真的爱上康里了？

        秋姨，爱是什么？江玉之说。

        想跟他过一辈子，如果两个人都相爱的话，是这样的。如果只是一厢情愿，那就是放手。

        是吗？

        玉儿，黎蔓秋也不知她听进去了没有，她尝试说服她，人不是没有爱情就得死的，就算你真爱上康里了，也不要执着于此，你才二十岁，大好时光多着呢。

        是吗？江玉之似笑非笑，脸上冷意渐显，既然时间那么多那就继续找点乐子。

        你想干什么？

        秋姨，我要知姐姐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但不能让她知，也不能让康里知。

        周末的夜晚，黎蔓秋外出回来，只见女佣卡罗尔形影单只坐在小凳子上，靠着白石子，双手不停地织衣。见主人回来，她连忙放下织了一半的衣起来问好，替她放置提包。

        明亮宽敞的大厅里，黎蔓秋在舒适的沙发上半躺着，又喝了一杯卡罗尔给她泡的茶，缓解了酒意，这才从西服的袋子里掏出银质怀表，打开镂空表盖，白色表盘上的细细黑针在十一点停留。

        小姐还没回来。卡罗尔说。

        知了。

        黎蔓秋翘起搁在沙发上，摸着脖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脑里却一片空白，眼神对不上焦，视线里一切浅色家的边边角角都在泛着重叠的光芒。好一会儿，她眨了眼，看向一边站着的卡罗尔，套着一袭白色衬裙的高挑，的双臂细长又像眼睛一般黑得发亮。她是个健康结实的非洲女人，不大会英文，是康里的手下介绍来的。

        卡罗尔有一对细长的挑眉，一双像布满星星的夜空的眼睛，那里面黑是纯粹的黑，白是纯净的白，除此之外再没其它。高的鼻梁下，微张的嘴隐约可见一排皓齿，厚，长在这样一张致的脸庞上却一点儿也不难看，有一感的风情在里面。她的脸，她的，完美得可以说是个得天独厚的女人，偏偏被同样得天所赐的贫穷和无知给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