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怕，不止是后腰，好像哪里都是她的禁区。

        徐秉然轻轻把她放平，撑着侧躺着看她。

        夏听南笑：我就不是读书的料，有学上就不错了，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上个本科。

        不知。

        夏听南总是风风火火，笑起来的样子放着独有的光，但睡着的时候，那张脸却乖巧沉静的不像同一个人。

        她说：有没有什么专业适合看和打游戏？

        夏听南：

        唔。夏听南咙发出一点声音，偏了偏。

        包括夏听南。

        她对未来的专业选择没有丝毫概念。

        徐秉然：家里蹲专业？

        她迅速转移话题，你说我报什么学校好？虽然我没估分，但我觉得肯定有学上。

        他太阳有些发胀，紧紧注视着夏听南，眼中的夏听南越来越大，逐渐看不见其他，只有那一双紧闭的眼睛，垂敛的睫。

        时间停滞不前，呼也滞住，只能听见鼓边越来越响的心，好像要把世界上所有昏睡的人都吵醒。

        你想学什么？

        然而此时此刻，他知自己不应该，这是在踩高压线，但行为却不受大脑的控制。

        到最后他们也没商量出来夏听南读什么好，徐秉然认为什么专业都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只要夏听南自己开心，随便选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专业就可以。

        夏听南发现徐秉然情绪突然的消沉，她并不知他在想什么，以为他是想到了徐爸徐妈。

们都谈了两年了，关系这么好，怎么能说分就分呢？我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徐秉然所为而有所不为，他好好学习不是因为父母让他好好学习，而是因为他知自己应该要学，母亲出轨父亲去世都没有让他一蹶不振，他依旧走在去往目的地的那条路上，因为他知什么才是自己应该的。

        她瘦了，脸上的婴儿已经快看不出踪影，脖子下方甚至能看到锁骨的痕迹，她的在台灯下照下映出光与影的交接，看上去很近的色彩，其实泾渭分明。

        手撑在床边，关节因为紧张用力而泛白，青隐约浮现。

        慢慢地，从侧脸，沿着弧线划到嘴，他的手指轻轻地过她的下，是和梦中一样的柔，像是果冻一般。

        以后会不会有另外一个男人，在夏听南边听她碎碎念，拥抱着夏听南，着他不敢也不能对夏听南的事情。那个男人可能格比他有趣，比他阳光，比他的家庭幸福美满，有一个轻松愉快的工作，未来不必早出晚归没有时间陪家人，能让夏听南永远衣食无忧，快乐生活下去。

        他的落在夏听南的嘴上方，好像要碰到，但又没有碰到。

        徐秉然笃定地说：夏听南，你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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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舵无意识地转动，破旧的船逐渐脱轨。

        夏听南怎么会觉得在一起两年就会永远在一起呢？两年，只占他和她相识时间的一小截，连他都不确定自己和夏听南能不能永远这样下去，何况只是在一起两年的他们呢。

        徐秉然抓住她一直在摸的手，用力了扭，语气有些沉，没有什么是永远。

        鬼迷心窍完全能形容现在的他，又或是只是他的借口，只是因为他自己想这么。

        夏听南讲着讲着就有些发困，台灯的光滋养着睡意，等徐秉然再说话时，已经等不到夏听南的声音。

        徐爸徐妈结婚的时候渴求的也是永远，然而却是落得一地鸡，甚至连徐秉然都怀疑过自己存在的意义，在某个瞬间产生过一了百了的心思。后来出轨的出轨，出意外的出意外，又留下一个他，在尘世中挣扎。

        你还自豪。

        徐秉然伸手沿着那条圆弧形的明暗交界线轻轻地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