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徽说：“你与弥鹭已经缘尽了。”

袁徽确定说：“她娘是你杀的。”

棠薇两手捧茶杯，袁徽插口，他问：“那弥鹭她娘呢？”

袁徽在石桌敲了三下，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听在乌雁心里，像是警钟敲响，又像是突然一棒打在脑门。

袁徽也坐下，他转扳指反问：“薇儿不觉得有些阴森吗？”

你应弥鹭她娘不死便会给弥鹭制造一系列的再嫁，你为此愤怒，不想弥鹭自己不爱的东西，于是你杀死了她娘。

你说雁和鹭时，眼神是哀伤的；你说到后继人时，眼神是带着快感的恨意。你说说，你奇不奇怪？嗯？”

乌雁垂拳，了下发，开口：“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我就是乌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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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缓的挑了个石墩子，墩子上带着几片黄落叶，她笑着把黄叶掸掉，斯文的坐下，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单手撑脑袋调趣：“王爷你说，这时要是来杯茶，是不是很有诗意？”

棠薇拿茶杯的手一顿。这下，她不明了。那日给袁徽讲过乌雁说的故事，讲了个大概，可乌雁都没说过这些，他怎知？棠薇摩杯沿，这下得仔细听讲了。只见乌雁吼袁徽，绿眼惊起波澜：“我没有！”

“我杀的没错！那是他们活该！”他说的很着急，绿眼一片冰凉，像是一滩诱人死水；他的恨意很深，周遭的温度也随着他的变化降下了。

“我没有！没有！”他不想听，绿眼黯然飘忽的。

袁

你说我说的对吗？”

棠薇心里警钟敲响，周遭的温度在降下去，他的能量也在变大，味也在变，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棠薇喊：“乌雁！”喊他的同时，棠薇也好了准备，一旦乌雁真的动手，她会直接手刃。

棠薇笑嘻嘻看他：“鹭是谁，不难猜，从你的故事，你和谁亲开始，就知，鹭是弥鹭；雁么是你乌雁；我既要查你是谁，当然要从弥鹭下手；你说的那故事，弥鹭三嫁，这第一嫁，竹，也就是你死了；第二嫁，那男子死了；第三嫁，那花花公子也死了。

袁徽坐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像是控全场：“夜猫儿，哦不，乌雁，本王现在就来给你推推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啪嗒’一声，只见桌上横空出现一盏茶，两只青花瓷杯子；一声音响起：“满意吗？”

棠薇不着急回复，她很淡定的拿起茶壶，先是自己斟了杯，再给袁徽倒了杯，她细品了下，点用吴语讲：“蛮好够。”（译：蛮好的）

三人一人坐一个石墩子，棠薇把茶杯放下，慢说：“你是乌雁，这不难猜。为什么知你是谁？主要是你那个故事，讲的太感人了。”

乌雁摇，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袁徽趁机把他高大的躯往乌雁那方挨，带着重压迫，乌雁不知是怕他上之气还是贼心虚了，往后躲了躲。

“胡说！你胡说！”乌雁很生气，他的嘴张开、张大，出两颗尖牙，他不断地晃，眼里狰狞一片。

袁徽趁热打铁继续：“乌雁，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本应重新投胎的，可你却杀害了三条人命，同时，你也毁了弥鹭。”

棠薇又为自己斟了杯茶，茶水冒着白浊热气，她了，眼半耷，漫不经心：“那你还说，你没杀过人。”

棠薇手指跟着鬼鸮的叫声，掐点着节拍：“不觉得，我只觉得，唯美、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