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呀。”凌思南循循善诱：“你这是青春期冲动，应该好好找个女朋友，我知你跟我比较亲近，可是我是你姐姐，跟姐姐是不能……不能那种事的，懂吗？”

“我没有。”凌思南转过看他的侧脸，“我就是想你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孩子。”

凌思南低看了眼自己的，脸顿时飞红，“凌清远你给我出去。”

“可你不知我。”凌清远的语调忽然寡淡起来：“你离开家十年，你本不知我。你不知我什么时候才会冲动，你不知我要什么，你只是一味缩在你的安全区而已。”

“凌思南。”他从她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抬看着天花板，语气忽然变得陌生，“你真的希望我去找个女朋友？”

怎么……怎么话题一下子变得这么深奥。

他又不喜欢她。

“……”她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叫姐姐。”

“你想过反抗么？”凌清远突然问她。

他不是才十六岁吗？！

“你犹豫了。”凌清远翘起角，“为什么？姐姐。”

他歪过，靠在枕上看了她许久，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仿佛有光闪烁，“不懂。”

如果凌清远有个女朋友的话，他们的关系就能恢复正常了吧。

“你又演戏。

定还是好好和他讲理，“之前是我不对，没有到好好到一个姐姐的引导作用，我们是姐弟，血缘关系很重要，所以不之前我们了什么，都当它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你好歹是个受过正规教育的优等生……”凌思南翻了个白眼，“也……比我聪明，我不信你真的不懂。”

“你现在不是喜欢我的对吧？恋人间的那一种。”

“凌思南。”

凌清远轻声笑，笑声发自腔，连共振都撩人，他偏觑她：“你有自知之明的。”

皆大欢喜。

“我当然……”

凌清远忽然轻嘶了声，手捂着肚子。

凌清远没有起，紧实的膛压在她绵的团上，带着点鼻音说：“不好。”

“你想到哪里去了凌思南。”被她跃式的思维影响，凌清远无奈地了眉心，“算了，再过段时间你会明白的。”

“弟弟。”凌思南干脆也不叫他名字了，想让他重新审视一下两人的关系：“你确实还是把我当姐姐的吧？”

凌思南原本要下意识地答他，可是却莫名地犹豫了一秒。

凌思南怔楞地看着弟弟，良久吞吞吐吐地说：“你是为了反抗才对我……这么的吗？”

她也不喜欢他。

凌思南见他又不跟自己说清楚，气得猛推他腰，“快回你房间！”

大概有那么两三秒钟的沉默，然后凌思南听见低低的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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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笑的。”她没问他，他却径自总结起来，“……杏眼，个子不能太矮……要有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