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腹紧紧地绷着，在下的刺激下覆上了一层薄汗，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汇集成蜿蜒的溪。青年上新鲜的伤痕遍布，被血气一冲，显得愈发鲜明。眉亦是蹙起，碎发掩盖下，眸光沉沉，不再是蜜一般浅淡的颜色，高的鼻梁在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

        她稍微低下就能无比清晰地观察到交合的情景，尺寸惊人的状青虬结，强力的搅动带出绵密的白沫，褶皱包裹贴合，簇拥着、勾引着闯入沼泽的迷途者往更深去。

        抬起，脊背便贴紧冰凉的镜面，后颈枕着尖锐的金属装饰，那上面还沾着她的血。视线无安放，最终落在窗玻璃上。

        镜和窗，遥遥相对，盛放着正与反的无数重映像，每一个自己在欢愉中沉沦。

        她又开始想要破坏些什么，不是面前的人，就是自己。但她已经破坏过了，她的血还涂在青年的口。

        抗压训练，抗压训练。

        需要得到控制的，不止是，还有望。

        收束望，释放望。收束杀，释放。对常人而言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都是她必修的课程。

        晨训结束后，维尔利加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克制住了嗜血的望，只在青年背上添了几无伤大雅的小伤。

        青年散开女公爵已经弄得凌乱的发髻，重新编了个皇冠。少女还沉浸在高后的餍足中，坐在怀里任他摆弄，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柔。

        编着编着，此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还提出新主意：小主人，其实我也可以扮演您的人偶。我保证不说不动，任您装扮，您想让我任何事都行。如何？您想不想？

        维尔利加可耻地心动了。幸好此时传来了敲门声，铁侍卫的声音响起：主人，您醒了吗？请问您今天的日程安排是否和往常一样？

        不，今天我有别的安排。维尔利加瞬间理智回笼，见青年出了遗憾神色。

        他识趣地松开怀抱，开始尽职尽责地为女公爵整理衣装和简单的装饰物，最后，呈上了一双手套。

        对于女公爵腐烂的小指，青年什么也没问。黑暗中的秘密。我明白的。

        维尔利加上银丝手套，勾勾手让他过来，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啊！青年挣扎了一下，捂着红的，委屈：禁言咒？小主人您可真狠心。

        这是为了你好。不然我就只能杀你了。维尔利加回公爵戒指。戒圈自动改变了大小，严丝合地扣在手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