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利加如同一尾被捕上岸的鱼，无力地张口呼，发不出一声呻。意识沉浮之间，她只能放松，承受父亲疾风骤雨般的弄，弯被张开到极限的角度，腰肢被插得猛烈弹起，丰的肉被出不洁的形状。

        恶魔伏在她上笑着息，肉拍击声和水声在她的耳里鼓，她想要封闭感官，偏偏内又开始生出令人目眩的快感，无可逃。

        窗外已经大亮了，但黑纱笼罩的宴会厅内，烛火仍然摇曳不息。

        公爵衣衫齐整，只松松打开了领口，拉低子出腰腹，汗水顺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汇进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岁月丝毫无损于男人的英俊，被那双蓝眼睛专注凝视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质疑他的爱意有所虚假。

        年轻的伊莲娜・伊文埃森亦如此。

        维尔利加被内愈演愈烈的浪折磨得挣扎起来，但她的挣扎也只是小幅度的颤抖，宴会开始之前，每菜都被喂下了足以让人一整夜的情迷药。

        公爵的息声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他开始胡乱地在少女上啃噬，呢喃着不知是谁的名字。终于，他住了少女的嘴，抵在少女深，出一热。

        伊莲娜伊莲娜公爵着迷地不断吻她。

        他微微撑起子，拨开少女汗的鬓发，抵着她的额，目光迷离地望着那双紧闭的眼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少女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祖母绿般的眼瞳蒙上了漉漉的雾气。她仿佛在看他，又仿佛透过他，望向他后遥远的一点。

        科里斯，你这个恶魔。少女勾起苍白破裂的角，轻声说。

        她骤然暴起，狠狠咬在公爵的上！

        那一瞬间，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感觉不到光和风，感觉不到所有的一切，世界中只有那轻轻震颤的一块肤，还有肤下动的结。齿间热不断涌入，而她只奋力往下咬，肤、血、肌肉、黏、骨，狠狠破开层层阻隔。

        她只剩牙齿这唯一的武了，即使如此，她也要用这最后的武，送上的恶魔入地狱！

        她咬得那么紧，公爵嘶吼着无法甩开，窒息的灰霾爬上他的面容。他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凶狠地扎进少女的，匕首直直没入至柄，然后被奋力拧动，最后卡在骨里。少女的腔一片血肉模糊。

        但她还不松口，牙齿死死卡进腔，向外撕扯，鲜血而出，染红了宽阔的食台。

        满座宾客和侍卫都被慑住了，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生死相搏的一幕。有人想要冲上来，食台周围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阻隔，将他们的脚步钉在原地。

        公爵的口中涌出血沫，但他还意识尚存。他果断放弃了匕首，扼住了少女纤细的脖子，试图碎她的骨。

        时间一分一秒逝，谁也不知这场角力的胜负。

        失血和窒息夺去了维尔利加本就稀薄的气力，牙齿的咬合越来越松，无数纷繁光影在她眼前掠过。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动着，极力摸索任何能改写命运的东西。

        她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的东西。那是匕首柄。

        科里斯，你这个恶魔。她松开口，将匕首狠狠进公爵的后心。

        出，再入。出，再入。出，入，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