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哥哥慢走。

        他总是把她想成最好的一面。

        洗洗吧。东西出来，他下榻。

        疯了。

        林桀很难把这些形容词同自家温柔娴静的妹妹联系起来，但事实如此。

        因为他又了。

        第二天，他上朝去之前，同苏氏告别，出来就看到林站在院外。

        林桀觉得脑子疼，昨晚他本有怒气，见了她这样子也发作不出来。

        林桀也僵了。

        林桀猛地松了一口气，低一看，苏氏的脸白得吓人，嘴咬破了，满都是冷汗，明显痛苦的样子，他忽然没了兴致。

        好在窗外的人只是停留了一会儿，就步子有些慌乱地离去了。

        她这般也不知是第几次了，也不知看了多少。他最隐秘，最冲动的样子全被她看到了。

        林桀忽然福至心灵，意识到，她像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的一样。

        后来他发现，他错了。

        他没觉得林是对他有什么心思，他只知她每天在看淫书，估计看他和苏氏就是为了满足一下好奇和幻想。

        她是他的妹妹，他又疼她，她不想去请安又如何？就算去，也用不着这么早。

        他面无表情，决定今天不理她，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点了个就去上朝了。

        心烦气躁中，他冷着脸狠狠进去，出，重复，继续没有进行完的事情。

        息仍在，余韵未歇。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低着，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手指已经绞得发白。

        她还看淫书。

        他倒想看看，她要看到何时！

        他不知作何感想。

        小时候她就这样，闯了祸让他生气，但是她可怜兮兮的，他明明满腔怒火，终究是怕她不得，生生忍下了，无奈得很。

        她说是要同苏氏请安，就早早来了。但其实只要再细想一下，就会发现其中怪异。

        他本想不到林会来！

快要滴血，她同他一起到了高，着死死缠住他，让他激动得出来。

        他知门外的人是林，但他不知林为何会来。

        但归结底就一点，她很饥渴，需要男人。

        闲暇时，他在思考自己哪里得不对。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偷窥兄嫂行房。

        他这才突然想起，好像，之前很多天的早晨，她都站在这里。

        她在想什么，他搞不懂。

        或许是他和苏氏本没注意，在她面前太过亲密。又或许是张带来的阴影，让她受了刺激。

        苏氏脸色白了。

        林桀脑子乱得很，他沐浴的时候在桶里坐了半天，苏氏叫了几次他才听见。

        昨天晚上，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偷窥他和苏氏行房。然后早上，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乖乖的同他问好，瞧着娴静又懂事。

        仅仅一眼，他就知了门外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