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哭的时候没什么声音，连肩膀的抖动都没有，是很习惯自己排解情绪的姿势，她躲在浴缸的角落，悄无声息地掉眼泪。

        童安太累了，哭了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她上全是藤蔓留下的红印子，她肤白得像新雪，黑发披散，红痕看上去像是凌后的痕迹，显得分外色气。

        藤蔓终于餍足，把玩得乱七八糟的童安慢慢放在浴缸的地上，童安一挨到地面就差点昏过去，提着一口气撑住了。

        你自己来。十七看着她，出了一个笑，不想生出来，就自己拿出来。

        *

        黏糊糊的手感，在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半晌，他突然面无表情地开口：气。

        是童安。

        小可怜。十七终于满意地勾了勾，眼睛都哭了，哭得那么可怜。

        童安瞥了一眼十七，他站在一边，专注地盯着她的脸看，像是在看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一样。

        这才是第一个卵。

        还是人类里的女孩子。

        是人类。

        十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反应，以为她晕过去了，靠近一点才发现她在哭。

        他坐在床上，盯着童安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又说。

        他又把手指伸进来了，他狎昵地用手指夹着她的，但这时她再没力气咬他了。

        卵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小声地说，把那个卵，拿出来。

        连崩溃的哭都是悄无声息的。

        圆圆的小球卡在她的口，一点一点地挪到紧致的里，被腻的肉挤压着向外，溜溜的一不小心又会把圆形的卵吞回去，圆形的卵挤压着的肉，按摩着内的感位。童安咬着自己的手，艰难地把那个卵拿了出来。

水，她不知自己得是什么，只觉得自己浑上下的每一个都被藤蔓占据着，被咬，缠绕和亲吻。十七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估计又是在计数，她一定把里所有的水都出去了。

        排卵是一轮新的折磨。

        那个卵，孵不出东西来的。

        等到第四个卵的时候，童安几乎要把自己的手咬出血来，她的下半抖得不行，的水能浸好几条巾，最后那个卵啪嗒掉在地上，化作了一缕烟消失了。童安绞着大，咬着自己的手，猛地哭了起来。

        十七伸手把童安抱起来，她很轻，骨架轻且小巧，像抱着一只猫，人的，像是会化在他怀里一样。

        他把疗伤的药膏涂在她受伤的地方，她上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了，只剩下一雪白的肉。

        傻，骗你的。他了童安的脸，得像是棉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