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去,让他等五分钟。
挂断电话后,谢呦呦拿起沙发上的包和来之前穿过来的衣服,本来还想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却意外地在茶几的某个角落里,看到了一枚男士的素戒。
谢呦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拿起那枚素戒,好奇地端详了起来。
这枚素戒看着朴实无华,却彰显了男人的品味。
本来是
在沈非白无名指上的,可能是刚刚洗澡的时候,他随手扔在茶几上,走的时候忘了带走。
来不及多想,谢呦呦把戒指
到了自己包里,打算哪天有机会还给他。
沈非白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戒指没
,难怪一直感觉无名指上光秃秃的,倒也没太在意,只是一时间难改的习惯。
谢呦呦上车,把包放在座位上。
宋秘书倒车,一边问她:谢小姐,您今晚有兴致去购物吗?
听到这话,谢呦呦顿时明白了,应该是沈非白安排的,估计今天她伺候得不错,金主心情愉悦,还特地让秘书带她去额外花钱。
要知
老男人都
得很,他是有钱但不是冤大
,他对她的待遇不算苛刻,但多的一分钱也没有。她只是情妇,人家凭什么大把的钱花在你
上?
谢呦呦想了想,答应了。反正这么快回去,也无所事事。
她随便说了一个地方:那,我们去天茂广场吧?
好的。
宋秘书开车,谢呦呦很放心。
宋秘书一边开车,一边观察二爷养的这只金丝雀。
路上堵车,怕谢呦呦太闷了,他还主动和她聊起了沈非白的话题。
二爷今天也是被小少爷气坏了,都这么晚了,还得亲自去学校接人,二太太这会儿又不在A市,小少爷的学校离咱们市区,可足足有四十公里,这一来一回的,能不折腾吗?二爷今晚怕是又要睡不成了。
宋秘书是沈非白父辈的人,沈非白在家里排第二,是从小在大院里长大的高干子弟,宋秘书也就习惯叫他二爷。
对于宋秘书说起沈非白的儿子,谢呦呦只是笑了笑,没搭腔,金主的家事,她是不可能妄加评论的,何况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唯一的独苗,沈家的宝贝金疙瘩。
她只说了一声:宋秘书平时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