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就一堆
病。」
「谢谢前辈关心那个我朋友遇到一个问题,想请问你一下。」
「直接说吧,你遇到什么问题?」
我反复敲打着键盘,想着该如何才能在不引起前辈怒气下,又能够完整说出我的问题,一想到抽屉里的护
符,满
不自在感又涌现,最后在前辈连续打两个问号不耐烦
促后,
着
将问题抛出:
「我同学给我的护
符需要滴血认主,前辈你有听说过这种护
符吗?」
「你不要跟我说真的把血滴下去了。」
看着这句话我彷佛能感受到电脑另一端的滔天怒意,但还是如实回答:
「滴了 」
「你脑子是被门夹过吗?想也知
这绝对有问题,东西拍起来寄到我信箱,我帮你去想办法看怎么解决,还有,以后离这同学越远越好。」
随后连珠环炮式的臭骂我都概括承受,寄出照片后关了电脑却无法阖眼入睡,脑子里千
万绪理不清令人心情烦躁,索
爬起来拨了电话给小玲约明日一起吃早餐,想干脆利落地
理掉压在心
上的问题。
隔日早上出门前打开抽屉,盯着护
符发现花
边缘有些咖啡色,像是焉掉无朝气样子,我拿起符放进包包一同带出门去赴约,进到人来人往的早餐店里,见到小玲已找好位置坐下,依旧维持着招牌甜美微笑,
出浅浅梨涡向我招手:
「我已经先帮你点好你爱吃的汉堡跟
茶,直接坐下来吃吧!」
「嗯,谢谢。」
我坐到位置上有些冷淡响应,吃着平时最爱的汉堡却味同嚼蜡,等到快吃完时小玲用她宛若春风拂过的
绵嗓音问:
「妳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我沉默一会后将手伸出包包,拿出护
符问:
「这
本不是什么独家护
符对吧?」
「呵呵」小玲脸上笑容逐渐扩大,用着一贯温柔语气对着我说:
「我还在想妳这神经不是一般
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虽然内心已经有底,我还是掩不住激动怒声问:
「妳为什么要这么
,还有这护
符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玲听了后仍是一派轻松姿态,喝了一口热茶后才缓缓说
:
「是什么东西妳不是已经见过了吗?就是那对双胞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