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哭喊和挣扎并没有换来一时的解脱，倒更加激起了苏青杭心底对她的望，手指拨开内边摸到一片的口，他突然下心吻了吻沈婉红的脸颊，温柔哄，别怕，没人会来这里的。

        他又盯了会沈婉，她明明一脸无辜的神情，像个最纯洁烂漫的小圣女，下却被他用手指插得冒水。他想挖苦她，想欺负她，又喜欢得要命。尝过她的十五岁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彻底完了，陷进甜蜜的泥泞里，十七岁就遇到想把拴在边一辈子的女孩，他也变成天真情种。

        苏青杭，我们分手了。沈婉又加重语气，恶狠狠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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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留恋地摸了摸她间的阴，把卷成绳的内布料展开，又帮她把裙子放下来，理得很平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低把她的有些凌乱的一边长发捋到耳后，沈婉，我认真的，复合好不好。

        苏青杭自嘲地笑笑，你和那个穿刺师了吗？

        沈婉咬着，不自觉地在搜索栏输入了婚礼两个字，满屏的图片出来的时候她脸一下涨红了，假装要逛其他地方避开了何岚的视线。翻看着图片里美丽的新娘，她不禁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穿上婚纱的模样，还有她的另一半，会是苏青杭吗？

        沈婉快被疯了，苏青杭宽大的手掌毫无章法地覆在她阴蹂躏着鼓出来的肉，隔着薄薄的布料，中指抠弄起端凸起的花，沈婉爽得浑通电般抖动着，快感和羞耻同时在她脑中爆炸开来，不要不要在这

遍，他给她痛也给她窒息般的快乐。后来便食髓知味，他们偷偷了许多次爱，苏青杭换着姿势把阴插进她小小的，掐着腰她，然后在高的时候搂紧她说婉婉，等你长大我们就结婚。

        结婚？沈婉的意识尚未清明，捕捉到这两个字时好像突然恢复了一些意识，她没想到苏青杭已经把她规划到如此遥远的往后人生中，内心便泛起一丝酸甜。下了床苏青杭又开始朝着她嬉笑脸，开很无聊的玩笑气她，再不知疲倦地哄她开心。

        沈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苏青杭见状一咬牙把她往墙上压，膝盖猛地挤进她双，上她间那寸肉。苏青杭其实也很瘦，膝骨撑起锋利的形状，好像再深入点就能割伤她。沈婉的眼眶里已经蓄起一汪水，她用力想推开他，却只是徒劳，她哑着声求饶，青杭，疼，好疼。

        沈婉和何岚讲起这件事的时候，她说，我不可能和苏青杭结婚的啦，那也太没劲了。何岚故作深沉地和她说，不要信男人在床上说的任何话，尤其是男高中生。

        苏青杭停下来，只剩指尖按在浅浅的口，他掐着沈婉被眼泪沾的脸，她松开咬紧的牙关，别咬，自己要把嘴搞烂了，我可不负责啊。沈婉张着小嘴支支吾吾说他是渣男。

        听见她的哭腔，苏青杭的心也隐隐作痛，他放下，换手去摩挲沈婉裙底那条细，他会让你疼吗？他会碰你这里吗？他也会让你成这样吗？

        沈婉没了动静，月光被飘忽不定的云层稀释，她在黑暗里看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看不清苏青杭也看不清自己。习惯了摆出邀约的姿态，像一个致漂亮的洋娃娃，任由男孩用手指拨开两片阴进狭窄的甬，然后在里面翻搅动。有淫水淅淅沥沥沿着苏青杭手指淌下来，他又进去一，沈婉手抵在他膛说，不行了，好胀。苏青杭撩开她裙摆，了一个角进她内，清晰看见两手指被肉完整吞食又吐出，你看，宝宝，行的，好厉害哦。

        沈婉以为他又要和自己胡搅蛮缠，什么不要！我说了算！

        得到这种无厘的夸奖，沈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熟了。苏青杭的手指很长，关节分明，插到底过深内的肉，让她爽得脚趾蜷缩。她子一贴在苏青杭上，无法自持的息声传入他耳朵，他手指一打转，快速抽插起来。沈婉不敢叫出声，简直是一场酷刑，她咬着下，钉下穿的孔像是快要被扯烂，于是撕裂般的疼痛便占了上风。

        苏青杭沉默地挑起她的一小缕发绞在手指上，嘴巴里蹦出石般生的两个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