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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斯与把母亲朝后拦了拦，直视他父亲，说：既然人总要出轨，总要睡很多人，那我现在多睡几个，不是正好符合您的意思吗？话刚说完，舒眉就狠狠打了他一下：小孩子胡说什么！蒋蕴章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扬手抽了他一个耳光。蒋斯与站着没动，生生挨了一巴掌。蒋蕴章抽完还觉得不解气，抬手又要抽第二下，但被蒋斯与拦住了。蒋斯与握住蒋蕴章的手腕，力气早已比迈入花甲的男人大得多，不再是瘦弱的少年了。蒋蕴章动弹不得，怒极攻心，抬脚朝他右踹过去，把蒋斯与踹得一个趔趄，跪在地上。舒眉眼泪掉了下来，跑过去把儿子护在怀里。蒋斯与自嘲地笑了一下，推开护在他背上的母亲，站起来朝他父亲点点，语气平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话刚说完，也不蒋蕴章的反应，抱了他母亲一下，然后摔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充满了纵后的淫靡气息。餍足的客人赤地躺在一边，从到阴，就是一个普通女的躯，并不丑陋，也谈不上美。蒋斯与仍望着虚空，手下动得越来越快，呼也越来越重。客人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自，时不时拿手指戳一戳他的。临近高，蒋斯与闭上了眼，脑中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有蚊子血，有睫，有阳光下的乌黑长发，有隔着衣料尖尖的像笋的。所有画面快速轮转，随着他将要高的节奏不断动，蒋斯与着气，蹙紧眉，已经感觉不到边肉的温度，只想跟随大脑沉沦，或超越。猝然间，一信息提示音响起，蒋斯与猛地睁开眼睛，手中一抖一抖，白浊的溅出来，沾了他的小腹。最后一画面定格在缪攸举着手机惊慌失措地站在二楼门外，蒋斯与呼出一口气，摊开手臂，疲惫地躺在床上。

        客人靠过来，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像高过后的温存，出一丝女的脆弱。蒋斯与忽然间想到了缪攸，他心不在焉地摘掉套子，眼睛盯着屋，神色涣散，一手抚上仍的，来回动，缓缓抚自己。

        交媾的快感很浅薄，但很明确。蒋斯与已经用了三个保险套，床上的女人也高了数次。他又重新拿起一个套子，在坚的上，叫「曼冉」的客人很快推了他一下，有点吃不消地望着他说：小哥哥，你也太猛了吧。声音沙哑，已经是叫得说不出话了。蒋斯与用蹭了蹭她的阴，又在她口了一把，伏下贴在耳边问：你累了吗？女人搂过他的肩，在他左边脸颊上亲了一口，嘴碰到蒋斯与的时候，他仍有一些疼。痛感比快感更清醒，蒋斯与顿了顿，没有再进到她的里，就着这个姿势，翻躺到旁边。

        这不是蒋斯与第一次回到家挨打，但他总是会被母亲的言辞说得心，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回去挨打。蒋斯与坐在车里，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车窗，刚才被打的左脸现在火辣辣地疼，他翻开车前镜看了一眼，还好，看不出异常。车在市区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蒋斯与心情很差，他拿出手机翻了翻，随手点开一个客人的微信，给她发语音，问下午有没有空，他正好有时间。

        家在门外想拦他，但被蒋蕴章怒气冲冲的让他生生制止了。家佣不明所以地看着蒋斯与走到别墅院门外，坐进车里，发动机响了两声，然后迅速转了个弯，扬长而去。

睡一晚能挣多少钱？说出来，也让我开开眼。蒋斯与并无所动，平心气和：收入还不错。蒋蕴章怒极反笑，啪得一下又把手边另一只杯子打到地上，碎片砸在蒋斯与脚边，吓得舒眉惊叫一声。

        蒋斯与和这个叫「曼冉」的女客，从下午两点一直干到晚上七点。其间，他把人翻过来按在床上，长发从女人的背落到床铺上，蒋斯与停了一下，直到下人难耐地抬起腰前后蹭他，才一掌拍在她上，然后一个深插，得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