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果然有效，缪攸倏忽回过神，张了张口，蒋斯与贴心地补充：可乐、红酒、威士忌，你喝哪种？

        蒋斯与没见过喝可乐也能呛到的人。缪攸捂嘴费劲咳了几声，对他摇：没没事。蒋斯与起又去抽了几张纸，递给她，问：需要给你倒杯热水吗？缪攸把气里的可乐咳了出来，涨红了脸，竭力摆手：不用的，不用的。

        缪攸想起堆在桌上的礼物袋，不知蒋斯与这句话是不是对每个客人都说过，是不是也为了暗示下一个客人，给他送不少于三块名表价格的礼物。但她没有说话。

        缪攸听见屋外草坪里的蝉鸣声，又想起刚才站在门口看见的天上的星星，此刻坐在边问她吃没吃饭的年轻男子留着正常的发型，瘦而高挑，长腰细，肤白皙，没有任何伤痕或纹她看过他的全，可以确定。可他们之间却是再丑陋不过的钱色交易。她刚刚还亲耳听见眼前这个令人舒适的年轻男如同野兽一般的交媾行径。那些淫词浪语，肢碰撞，每一丝残留都在冲击着她的大脑。

        妙妙。蒋斯与得到肯定，又叫了一声。这回缪攸抬起看向他。蒋斯与脱掉鞋子，盘坐到沙发上，他放松地倚靠着沙发背，朝向天花板，没有看她，反而像是好友聊天似的，随意地说：我叫蒋斯与。

        蒋斯与又笑了，他递完纸，顺势在她边坐下，把威士忌放到茶几上，抱着双臂好奇地打量着她。缪攸被他靠近的气息震得又开始紧张，试图稍稍向旁边移一点，拉开一点距离。蒋斯与没有制止。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这位客人太过紧张，恐怕需要一些场时间。于是      他开始闲聊：妙妙小姐可以叫你妙妙吗？缪攸从咙里应了一声，算是接受。

碗橱取出两只玻璃杯，见缪攸仍在四打量，又加了一句，妙妙小姐？

        缪攸第一次买睡，不清楚程，当下只是跟着这位服务者的指示，一步一步按就班。她不想怯，不想显出自己没见过世面。她努力在一栋郊外别墅的客厅沙发上，面对一位阅人无数的从业者，保持镇定，端起面前那杯装满冰块的可乐喝了一口，一口就透心凉。

        缪攸过了一会儿，声音有点低地说：我知。

        蒋斯与笑了笑，没说什么。他把可乐倒进加冰的玻璃杯里，又替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端放到客厅当中一条很宽很长的沙发前的茶几上，示意她过来坐下。

        缪攸点点。蒋斯与又说：我一般不把真名告诉客人。上次幸幸送了三块表，实在缠得烦人。

        蒋斯与转过来，靠在沙发上歪着看她：是幸幸说的？

        缪攸费了一会儿神，才说：可乐。

si  m  i  s  h  u  wu.  c  o  m

        于是，她像是明确份和边界一般，突然站起来，后退一步，低看着仍坐在沙发上面疑惑的年轻男，说：我不是来找你上床的。

        蒋斯与好像意识到她在想什么，突然坐起笑：别误会。又过了一会儿说，你吃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