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叶剑麻木地躺在床上,思绪没有目的地飘
,一会想着自己过往的经历,一会想着昨夜的疯狂。一时之间,连自己现下的
境都没有放在心上。
咦!叶剑胡思乱想间,突然惊讶地发觉自己的内劲仿佛回来了。玉蝴蝶为人甚是谨慎,对她不但用绳索绑缚,每日还要点
喂药,叶剑空有一
功夫却无从施展,手足时刻都感到酸
无力。本来她都已经有些习惯了这般光景,但方才她似乎感到自己的内息又开始运转了。叶剑觉得
子仍有些虚浮,不敢确定,连运内力,手脚使劲,这一动之下惊喜交集,自己的劲力确是恢复了,内息运转并无滞
。只是手脚受制的时间太长,昨日的床戏又太激烈,所以现下仍会感到疲惫,想来只要休养几日,便能恢复完全。但这
兴奋的劲
刚过,疑虑又窜上叶剑心
。玉蝴蝶何等细心之人,叶剑半个月来时刻想着逃跑,都找不到丝毫机会。怎么会如此随意地放任自己在此。难
是自己昨夜那一哭叶剑不敢确定,环顾四周,空
亮堂堂的房间里确是只有自己一人。叶剑才待再看看还有什么痕迹,眼神落在了床
小柜摆着的一件东西上,目光变得空
的。
那是一套六扇门的青锦捕
服,叶剑一年到
最常穿的衣物。自从落入玉蝴蝶手中,这套衣服和她的尊严与清白就被玉蝴蝶一起剥了个干干净净。眼下重见,她心底不知是何等滋味。叶剑又不禁想起了昨夜突然而来的自杀的想法,人死了是一了百了干干净净,可自己无论死或不死,似乎都有许多痛苦和遗憾,归
结底,都是眼前这套衣服带来的,或者说,是因为自己不愿提及的往事。一夜过去,自己早已没了那时寻死的冲动,但这显然并非自己怕死或是不想死,而是这捕
服背后的枷锁,总是死死地纠缠住她的命运。
叶剑出神了好一会,直到一
寒风刮过才回过神来,她暂且撇下这无解的烦闷,起
拎起捕
服,抖开后才发现自己之前穿的肚兜也整齐地叠好放在里面,下面还有自己的包裹与佩剑。她轻轻摇了摇
,片刻之后,她又变回了一
劲装飒爽利落的叶剑。除了面色太过苍白憔悴,似乎和过往名动京师的叶大捕
毫无二致。但叶剑深知,这半个月对自己的改变和影响,将永远无法消除。
叶剑把佩剑在腰带上扣好,打开了包裹,里面的文书、令牌、衣物一样不缺整整齐齐,但最上面多了个小小的玉制蝴蝶佩饰和一封书信。信的封
上并无一个字,但叶剑拿起信后却呆呆地看了许久。人去楼空归还物事,玉蝴蝶看来是真的放了她,却是为何?留下这封书信,是想跟她说些什么?
叶剑慢慢拆开封
,抽出里面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娟秀又调
的字迹就仿佛玉蝴蝶本人一般:小女子无礼,强留捕
半月,终不得君之心意。今归还捕
一应物事,释君之缚,就此别过。从此金盆洗手,山高水长,有缘再见。留此佩饰以为凭证,日后有所求无所依,以此物交予镇江金山寺门子,力所能及,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