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林矜褪去了平日里装模作样的甜美，此刻的她只是危险的壬。

        从林彦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若隐若现的沟。

        这宛如鬼片一样的场景，林彦一瞬间觉得自己妹妹可能被咒怨里的伽椰子俯。

        姐姐，你好无情啊。

        林彦从她毫无表情的沉默里窥见一些隐藏于之下的、苍白到无助的灵魂。

        林彦本自诩活得清醒，但也无法从亲妹妹带着钩子般的眼神里逃脱。

        她在林彦旁边半趴着，用手肘撑起上半，侧看林彦，表情乖得像一只楚楚可怜待人蹂躏的猫咪。

        她不知自己妹妹今晚到底发什么疯着了什么魔。

        林彦惊醒，啪地打开了床灯。

        你真的想？

        林彦又认真地问了林矜一次：你真的想和我爱？和你的亲姐姐？

        她用力将林矜推开，林矜顺势躺在她边，枕着她的肩膀，林彦能清晰地听见她平静的呼声。

        姐姐，你好平哦，原来的大小是遗传自母亲吗？

        林矜扁了扁嘴，然后不情不愿地从她的怀里出去。

        林矜又伸手抚摸着她的手臂，将她的手移到自己的口，半是天真半是诱惑地问她：女同恋是怎么爱的？姐姐，你教一下我啊。

        自己到那边睡。林彦不敢再细看下去，抬手熄了灯，让林矜去床另一侧睡觉，自己也摒弃心中杂念，准备入睡。

        半梦半醒间，有重物压到林彦的上，温热的呼洒在林彦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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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意识到，就在此时此刻的林矜，才是完好地存在的，不带矫造作，不带虚假面的，真实的林矜。

        林矜坦然地回视她探寻的目光，什么都没说。

        好好睡觉。林彦沉着嗓子，克制住翻将林矜压在下的冲动，用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警告她。

        林彦没打算理她。

        床灯只能照到林矜的半个侧脸，半明半暗中林彦看不清林矜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在凝视着自己。

        林彦翻覆在林矜上，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态，连她面的任何一个微小表情都不放过。

        你压到我发了。林彦说。

        人看着瘦小，子倒是大。

        林矜的双手正撑在林彦两侧，长发垂落于林彦的口和脖颈。那团下坠的房压在林彦的口，柔的脂肪让林彦有点不过气来。

        林矜没有给她言语间的答案，只是以行动代替言语，抬吻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