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饮多了些酒，笑起来便格外甜些，她凑到安宁侯夫人耳畔，低声撒：安宁侯夫人在真好，就好像母后还在边一般。

        薛奉见她失神久了，便在后轻轻推着她回神过来。

        只是想出来散散心罢了，谢陛下关怀。

        酒醉时分，弯弯绕绕不足伤人，就是要比谁的话更难听。果不其然，秦王恼怒至极，脸色大变。

        从前皇后参政时，曾大力发展女子书塾，并非是教习礼教，而是如同男子一般学习经义策论。在安宁侯夫人的记忆里，先皇后荣矜顾似乎总是言笑晏晏的年轻模样，谈到闺阁之中女子入仕的宏图，她笑着说，总是要先慢慢来的，就该从教育入手。

        写的时候觉得这种两代小姐妹情同手足的羁绊与目标还蛮可爱的，不知你们喜不喜欢

        安宁侯夫人笑着宽她：雪霁都长这么大了，持这么大的场面也有模有样了，要是先皇后也能看到这般光景就好了。

        前有小亭，陛下坐会儿歇息一下罢。

        听闻皇兄偏好龙阳，说不定皇兄也想委换得玄甲军庇佑，就是不知人家宋将军也没有这个胃口了。

        陛下，陛下。

        浩浩汤汤的九洲池上有大大小小诸多岛屿，摇光殿便坐落在正中最大的一座岛屿之上。薛奉扶着金玉在桂树丛间的步上行走着，桂香晚风间，似乎也清醒了些。

        金玉见他气得瞠目结，便乘胜追击，从人手中接过酒壶，言笑晏晏地低下来说：妹妹帮皇兄再斟一杯酒吧，愿皇兄多多饮酒，夜夜美梦。

        幼时的爱怜浮上心，眼前的女子不仅仅是当朝皇帝，更重要的是，她也是闺中挚友最心爱的女儿，安宁侯夫人也轻轻说：陛下喝多了酒了，臣妇会一直看顾着您的。

        金玉亲昵地坐到安宁侯夫人侧，嗔骂：雪霁这孩子，偏要在这九洲池上设宴，我总担心会不会有人失足落水。

        安宁侯夫人也很惊喜，低行礼，金玉便连忙让薛奉上去扶着安宁侯夫人坐下，方才放心去端醒酒汤了。

        一杯酒斟好，十六岁的金玉便飘然离去。

        陛下要不要出去透透气，臣去给你端杯醒酒汤来。

        安宁侯夫人，怎一个人在此，夜里当心些勿要落水才是。金玉惊奇。

        那时她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争锋，故意与四皇兄齐王交好，假意要捧他上位，原本是不该与秦王起这种冲突的，可她还是忍不下这口气，起离席，提着裙裾施施然走到秦王座旁，笑盈盈地对他说话。

        是啊，要是母后也能看到赵修撰三元及第，有那么些女子开始入朝为官，不知该多高兴。

        金玉点点，往前行去，见亭中有一人影，细细一看，竟是安宁侯夫人。

慢样，真是像毒了他母妃，又美又蠢，让人看了就想上去狠狠地杀杀他的威风，锉锉他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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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侯夫人的脸上多了许多怀念的神色：先皇后打开了女子入学之门，而陛下铺好了女子入仕之路，为后人拓前路，为万世开太平，自此往后，大衍必兴。

        金玉想了想，点点，便悄悄起随薛奉出去。

        少女闺阁的一腔愿景，如今在子女一辈竟然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