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元娘却摇，替我梳妆，选素淡些的。

        她上前两步，盈盈下拜：有薇见过娘娘。

        两月已过，冯太后子大好，甚至能开个芙蓉宴，宴请京城有有脸的贵女。红菱心知太后是要借势往后填人，再看元娘隐隐有逃避的心思，只恨冯太后不慈不仁。

        红菱便将说的话吞了回去，咬选了支镶玉嵌银的步摇簪在元娘发上。

        元娘定睛，才发现其中一支眼熟，应是李穆托她转交的那支。

        我见张小姐的步摇漂亮，不知是哪家手巧的师傅的？她说，我倒是想请进来，给我添个首饰的人。

        免礼。元娘拿不准她的年龄，只说，不知张小姐有什么事？

        先前见过一回刘公公，说陛下留有政务，先回紫宸殿了，夜里再来见娘娘。红菱好奇，娘娘寻陛下要什么？

        元娘只笑，缓缓吐出两字：算账。

        还确实只还了一支，但丢也只丢了一支，张有薇本是想暗示李穆藏私，忽听元娘这一句，还以为家中与元娘已谈妥，藏不住喜色，正拜谢，元娘却轻轻咳了一声。

        一阵窸窣后，鲛绡帐分出一隙，人影由帐后自屏前，纤腰长，饱翘，仅着贴亵衣，出的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如同羊脂酥酪。亵衣同夏衫一般轻薄，抹上绣的是芙蓉并，两侧花芯正好是翘立的尖，得轻丝料略微突起，由周围一圈细细的金线箍住凸显，勾人衔住细细品尝，试试能不能出隐于刺绣下的真正花芯，尝到香甜花蜜。相较抹，亵的花样极少，亦无刺绣，只在裆口开了一条狭长的口子，淋淋一粉尽数在外，再往后则是腴，拨开便能看到羞涩后。

        言罢，不张有薇是呆愣还是愤懑，元娘转就走，走出十几步又停：陛下眼下在哪儿？

，伸手将红菱放在帐外的衣衫也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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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方走出宴厅，未上步辇，拐角盈盈走出个人影，面若芙蓉眉似新月，恰恰是家宴上见过的一位张家姐妹。

        无事。只是家中再三嘱咐，若能得见娘娘，定要托来家父家母一句问候，万望娘娘康健。张有薇轻轻摇，带动发上一对步摇晃动，元娘正待客套回去，张有薇却扶了扶其中一支，略有羞赧，娘娘见笑了，这步摇本是一对，前些日子遗失，只寻回一支，新的难免不成样子。

        元娘确实想逃避，怕的却不是后新人，而是衫裙下穿淫靡，还要应付宴上推杯换盏，一场芙蓉宴下来，只想快些逃回长乐殿。

        步摇金翠玉搔，倾国倾城胜莫愁。元娘轻笑，看来是要添人了。

        五月以来穿的都是这般淫物，元娘自是羞耻，但确实尖花微，轻微的磨蹭都能令她酥难耐，小饱仿佛有无数虫蚁轻咬搔爬，只待夜里一纾渴春情。她穿好中衣，确保无虞，才唤人进来。

        服侍梳洗的自然是红菱，忍不住又提起：娘娘，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