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后也应知，女子既要为皇帝开枝散叶，也要让皇帝舒心顺意。哀家记得，当年皇后嫁入中，没经过教坊，之前也就罢了，如今有了，却不能由着子胡来。冯太后轻轻一击掌，田嬷嬷。

        皇后不必紧张。少年人总有这兴起时节，哀家尚且没那么不知趣，浑说些什么。冯太后笑说，何况皇后位居中国，哀家还等着早日抱上嫡出的孙子呢。

        儿媳拜见太后。元娘屈膝行礼，命旁女献上礼品，不知太后召儿媳来所为何事，近来内寂寞，特意选些顽意，上不得台面，权当消遣。

        元娘稍松一口气，正要回复，冯太后却兀自继续。

        皇后有心了。来了便好，何必花这些心思，回回如此，那还了得？冯太后的目光掠过托盘内致的金银象牙顽，并不拒绝，只说，坐吧。

        田嬷嬷一双眼睛定住元娘，嗓音殊无感情：娘娘莫怕，老先问几个问题。

就刚有过一次高，余韵未褪，元娘哪里受得了这般磋磨，小被连撞数十下便又了，淋漓的春水一脑浇在涨得李穆发疼的上，得那坏东西晶亮。

        李穆神智渐渐回笼，呼犹然重，定定看了力竭的女孩一会儿，爱怜地抱起她酥无力的子，一吻正落在上。

        连经了两次巅峰，元娘眼瞳涣散，脱力倒伏下去，枕着漆黑凌乱的长发，自肌肤上下，染污下的鸳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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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立时走出个仆妇打扮的女人，容长脸，鹰钩鼻，嘴角微微下垂，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长相。元娘悄悄往她后一看，竟跟着两个壮的妇人。

        元娘苏醒时依旧是干燥舒爽，盖着新换的锦被，只是这回间恢复如常，榻边衣衫齐全，不曾特意短她一条亵。

        接着便是些不痛不的闲话，李穆雷霆手段空置后，凤印又在元娘手中，内风平浪静，想寻个话都难。元娘绞尽脑汁陪冯太后东拉西扯，一盏茶饮尽，冯太后终于暂且搁下茶盏。

        红菱似是还想说什么，终究只应了诺，下去安排前去慈仁殿的步辇。

        婢不知。女名唤红菱，是元娘陪嫁入的四人之一，自然心向着元娘，借着簪发遮掩，凑近元娘，莫不如婢安排人去紫宸殿

        不妥。陛下下朝却不来，定是有政务，拿这事去烦他什么。元娘皱眉，既是太后来请，我去便是。

        什么时候的事？元娘心下微讶，近来中无事，又不是朔望日，她寻我什么？

        李穆被兜浇得腰后骤然紧绷，牙关紧咬，再度翻过元娘，一稠的白浆在她间，有几滴甚至溅上她边。

        除了经年旧闻，元娘对慈仁殿无甚特殊印象，入一年，逢朔望日和节日前去拜见，依旧只记得冯太后素净得不似贵为太后的打扮。

        此次亦然，冯太后坐在殿内主位，一青衣，不施粉黛，因保养得好，年近四十，一张脸仍美得如同画就，眉眼间隐约寻得出李穆肖似她的影子。

        她起穿好贴衣物，再唤女进来梳洗。一应事毕，替她梳的女低声：娘娘，今日太后娘娘有请。

        元娘依言坐下。

        她神色莫名：听闻，皇帝接连两日歇在长乐殿？

        是。元娘低眉顺目，陛下有意，妾不好推脱太后提及，可是有不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