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不可收拾，扳住对方的腰肢和后脑，找准后颈，咬破了。

        越过忧忧颤动的睫和优美起伏的侧脸，舒确实看见了，半空落下的雪。

        五

        舒不是没想过拒绝。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既会不到爱人的激情，也接纳不了背德的关系。但他的兄弟是一个华美而幽暗的漩涡，而他是一个习惯了对兄弟让步的，纵容并将其坏了的弟弟。

        他时常觉得，忧忧的任和放肆，有他一份责任。

        他们从出生就在一起。那是一种超乎想象的亲密关系。倒不如说，忧忧在向他索求亲密关系里的全。

        一开始舒打算当一个意外。但忧忧食髓知味，普通的碰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他也不再约束膨胀的望，或者那种望早就将他吞噬了，而他需要反噬望的来源。

        他随时随地会逮住舒拥抱，亲吻，然后标记，得寸进尺，愈加放肆。在清醒和昏沉时分，从各种角度攻占舒的。这种不确定的暧昧层层叠加，令舒无法开口对质。不论是习惯上，还是上，舒都无法明确拒绝。被标记后，更是变得昏昏沉沉。舒服得无法反抗。于是每一步都让他们陷得更深。

        忧忧永远懂得拿弟弟的肋。每次舒试图撇清，就会得到忧忧的嘲讽。难，你打算和别人过么？你又感觉不到信息素。

        舒答不上来。哥哥实在了解他的心理。

        但是哥哥需要你。哥哥现在就需要你

        最后是舒一次次让步，同意从自己的卧房搬出来，和他同床共枕。

        不过这倒不是为了深度标记。只是忧忧怀念和舒一起睡眠的安稳的感觉。忧忧如果想要舒，本不受任何条件的限制。厨房，沙发，书房，地毯舒全战栗地会过。忧忧希望家里的一切都沾上他们两人的气味。

        忧忧不会轻易放过他。弄得舒哑着嗓子求饶都是常事。哪怕成结之后，仍然喜欢留在他内，然后从后方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      仿佛孩子临睡前，一定要抱住最让自己安心的那个，不可替代的玩。

        舒不知哥哥是如何变成一个美丽的兽的。

        因为你是beta，你什么都不知。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忧忧报复地轻咬他的脖颈。beta即使被标记，一段时间后仍然可以代谢掉。远不如ao那样稳定。舒的信息素尤其淡薄，只令他发狂，本不足够抚发情期的alpha。

        但是受限于舒的水平，也只有贴近才能确定。平日的舒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未标记的beta。那种深刻的不安令忧忧患得患失，频繁标记，时刻检查舒的，是不是还留有他的印记。

        对于舒来说，这就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纠缠。他是谨小慎微的beta，忧忧偏偏喜欢一些出格的事情，刺激得他羞耻窘迫。或者忧忧本就是喜欢看他羞红的样子。

        舒不许忧忧公开扰他。特别是舒工作的研究所。那时候忧忧已经小有名气了。但忧忧会派车来接舒上下班。哪怕他并不能立刻回家，也要来看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