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求姐姐了(微sm,h)
七月liu火,九月授衣。火烧云的艳红透过画室的窗hu,直打到木地板上,照亮了未完成的画。
树立的画板、散落的颜料在地上堆一片,尽guan屋子摆放狂放不羁,但屋子的主人异常爱干净,角角落落一尘不染,连灯罩都ca得光洁如新。
屋子的主人专业的小画家,双手双脚正被绑在椅子上,两tui之间毫无隐私地敞lou在空气中,前额松ruan的刘海搭在他眼前,透过tou发feng隙看到的是一个小巧而玲珑的女ti。
这副shenti经受过普拉提和瑜伽的雕刻,紧实饱满ju有张力,nong1密的tou发盖在shen上,在艳光的照耀下泛着墨绿,像在阳光下沐浴的缪斯。
许穆榛就是这个缪斯。她只穿了一套黑色内衣ku,匀称肉感的双tui绞在一起,一支画笔从她的食指,绕过了中指,再转向无名指。
小画家看着飞舞的画笔,hou结上下涌动,kua下的东西已经开始抬起tou。他一丝未挂,不同于许穆榛发着淡淡麦色光泽的pi肤,他的肌肤苍白无力,肌肉在薄脆的pi肤下显lou出每一寸的形状。
许穆榛站了起来,她赤着脚走过去,用画笔轻轻剐蹭起小画家的战栗的ru尖。
唔小画家微微tingxiong,下ti的胀痛让他的chuan息变得错乱起来,为自己肮脏的yu望羞愧难堪。
许穆榛轻笑dao:小麦轩,我还没开始呢。她继续拿画笔,抖着手,像是清理feng隙灰尘似的扫着小画家的两个rutou,满意地看到它们变ying了之后,便hua向那个yu望的中心。
guitou的ding端难耐地分mi出津ye,小画家的眼睛被bi1得通红,手腕脚腕被pi带勒出狰狞的痕迹,在他苍白的pi肤上格外清晰。
画笔不停,许穆榛的she2tou也开始在他的ru尖打着圈,迅速地tian过这个,就tian上另一个。
时不时错过min感之chu1,又突然回来冲击它,画笔在腰间tui间还走个不停。tian累了,许穆榛就抬起tou,打趣他:小麦轩抖什么呢?就这么min感吗?真像个发情的小畜牲。
她的声音jiaojiao柔柔,还有些嗲,说的人能化成水。麦轩睁开蓄满泪水的眼,带着哭腔说dao:求姐姐,不要说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明明想要得不得了。
许穆榛恶劣地轻踩上他的阴jing2,上下套弄起来。
瞧它ying的,都不在乎别人在看它呢,是不是多找几个人来看,你就更兴奋了?
这种语言刺激,让麦轩ding端的yeti慢慢滴落下来,掉到了shen下的椅子上。许穆榛看到,用画笔挑起粘稠的yeti,揪起他后脑的tou发,强迫他看。
原本眼前一阵星星点点,突然看到正在滴答下落的yeti,麦轩耳朵瞬间红了。他带着异域的血统,发蓝的眼睛再也畜不住泪水,hou咙也发出呜咽之声。
不许哭!谁让你哭了!许穆榛往下猛按他的tou,又轻扇了几下他的阴jing2。
啊!被疼痛袭击的小画家陡然tiao了一下,无济于事,他被捆缚,屁gu无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