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太爷望着应徽棠父亲的灵牌
:昨日,徽煜来找我,说相中了乔家的丫
。
应徽棠脸色一凝。
我便与你们母亲商量了许久,猛然发觉你们已经十五,是时候各自定门亲事了。
此事何必着急。
你比徽煜持重,一心扑在家业上,自然是不关心这些。但爷爷不能不为你的婚事考虑。徽煜既心已有所属,便遂了他的心愿。过些日子,派个媒人去乔家求亲即可。往后他走仕途,或许也能因此通顺一些。
但是你,将来我故去后,应家自然要交到你手上。你的妻子,爷爷自是要挑一位
份贵重的。京城的王侯,咱们家难以高攀。可陇安郡公家的县主,你
之有何不可。
今日午后,你便与我一同去拜访陇安郡公,爷爷豁出去这张脸,替你亲自提亲。
应徽棠的心里发沉:爷爷,提亲一事,可否暂缓几日。
这是为何?
我今日孙女
神不佳,恐怕前去会失了礼数。
应老太爷这才注意到应徽棠的脸色发白。
定是这几日累到了。你且去好好歇着。求亲的日子日后再择。
应徽棠出了祠堂,手脚冰凉,心中亦有些苍凉。
可一想到乔瑜浈以后就要成了自己的弟媳,顿时生出了反叛的心思,步履匆匆地出了应府。
她终归还是想听一听乔瑜浈的回答。
待她到了乔府,才知应徽煜已先她一步去见了乔瑜浈。
自下人口中得知,乔瑜浈与应徽煜在后花园。应徽棠撇下应春便跑了过去。
自晨起后,乔瑜浈照例给祖母请了安。而后应徽煜便来了,支支吾吾地半天不说话。
假山上,应徽煜和乔瑜浈并排坐着。
瑜浈,你可喜欢我?
自是喜欢的,你与徽棠姐姐是我在陇安除却祖母最欢喜的人。
那瑜浈,你可想,往后都与我在一
在一
赏文品画。
阿煜,你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不愿再与我一同赏文品画了吗?
自然、自然不是。
那是为何?
我只是怕你日后要回京去了。
那你可以去京城找我,我自然也可以来陇安看你。还有、还有对了,你不是已经中了举,若日后科考得了官,不就能留在京里。
即便没有高中,日后徽棠姐姐将生意
到京城了,你不是可以一同前来吗?
应徽煜听得眼眶泛红,激动地一把搂住了乔瑜浈。
你竟已经替你我想了这么多,想我先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阿煜,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了。
乔瑜浈挣扎着,却因为应徽煜抱的实在过于用力,怎么也挣不出来。
我已经和祖父说过,我要娶你。与你共偕白首,永不分离。
乔府的花园并不能大到让人迷路的地步,可应徽棠却像是走了很久,才走了出去。
应春等在乔府门口,眼见小姐一派颓然的模样,与入府时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