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徽棠的脚步止于房前，回过问音:你说少夫人今日高兴，是遇到了何事？

        你先下去吧，这里交给我便可。

        应徽棠听完眉松了松，踏入房门时正好与诊治完毕准备离开的大夫打了照面。

        自上一次行鱼水之欢，已有一月有余。

        乔瑜浈的你字还未成型，便被应徽棠吞了去。

        应徽棠俯细听才听清楚她说的是，不要，好困，难受。

        她们成婚半载，房事十分规律，基本上半月一次，像极了例行公事。有时也会隔得特别长，应徽棠平时忙于家业，铺子里的事务几乎离不开她，都要到很晚才着家。而乔瑜浈并不热衷此事，每回总是慢热地很，又加上恪守礼教，只有到动情的时候，应徽棠才能听到几声她的呻。

        大夫刚进府，还在诊治。

        是。

        夜里，应府大门于酉时开了偏门，一个背着医箱的大夫被人迎进了宅邸。过了半刻，正门被人打开，一辆车停在府邸前，音迎上前去。

        有劳大夫了。

        乔瑜浈受了风寒，烧的迷迷糊糊的，加上醉酒，上难受便不愿意有人碰她。音被她推开几次，有些束手无策地站在床前。

        你既不肯用白酒，那我只好让你出一点汗了。

        之后的进程全然超出了乔瑜浈的承受范围。她本就浑发，应徽棠却还在她上点

        应徽棠好脾气地坐在床沿，轻声哄着。

        少夫人只是受了些风寒，只需出些汗即可。或者用烈酒，可减缓症状。之后老夫再开一个方子，喝几帖药便可痊愈。

        音见了，乖觉地退出了房间。

        乔瑜浈听到她的声音，睁开眼睛瞧了一眼，却又很快闭上，嘴里开始哼哼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床帐被人放了下了。接着被子被人掀开，一柔微凉的躯钻了进来。

        你

        旁扰人的声音安静了，乔瑜浈蹙着的眉稍稍松了下来。

        不是嘱咐过了，少夫人子弱，不能受一点寒的，你们怎么照看的。应徽棠旁的应春最知小姐的脾气。应徽棠虽冷着脸没有说话，但也只是压着，她先替她说出来，倒是能令音少受些罚。

        乔瑜浈上受了压迫，有些许清醒，努力睁开眼睛。

        音想起少夫人说过不想告诉小姐画的事情。但此刻应徽棠自己亲自问起来，她也不好再瞒了，便将乔瑜浈匿名作的画受到名家赞赏，又被人出价至五万金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告知了应徽棠。只不过省略了乔瑜浈不想将此事告诉她的嘱托。

        沾了白酒的帕子一凑到乔瑜浈脸旁，便被她地推了开来。

        应徽棠接过音手里的帕子，重新沾了白酒，拧干。

        只见应徽棠已经除了衣衫，半覆在她上。

        都怪婢疏忽。今日少夫人心中高兴，便在涿浪亭多喝了几杯，婢怕少夫人着凉，回房拿了披风。哪知回来时少夫人醉了就已经趴在桌子。想来是那时候受了凉。

        ****

        车下来一个女子，开口:少夫人怎么样了？

乔瑜浈仿若看见幼年时的自己与应徽棠，还有应徽煜。嘴角不禁上扬，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笑容随之消失，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神情。

        声若蚊蚋，却像是在应徽棠的心上挠了。

        瑜浈，听话。

        送走大夫后，应徽棠进了里间。音手里正拿着沾了白酒的帕子要给乔瑜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