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叫我即刻出发又要我等运输机的话我就要骂人了。赫尔曼少校点点，对这个安排较为满意。

        不，他还没交上去就先被凯因斯准将发现了，准将把我骂了一顿，然后把他调走了。赫尔曼少校愤愤地说，那种不讲效率的蠢货就该被调走，我可不想跟蠢货共事，丢人也就算了，会送命的！

        去年你不就把之前那位副官骂得主动写调职申请调走了吗？里诺少校单手托腮撑在桌上，觉得十分好笑。

校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赫尔曼少校。平心而论他并不讨厌赫尔曼少校，虽然也是个生惯养的小少爷，但只要你实力够强，他就会尊重你，而不是向军校里那些恶劣的废物那样，堂堂正正地拼不过就想使些低劣的手段来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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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就赶快趁着舱门自动打开笑嘻嘻地溜掉了，赫尔曼少校拿他没办法，只能对他竖了个中指。原本是教养良好的小少爷，军队里混久了教养就全喂了狗。

        现在是凯因斯少将了，里诺少校提醒了一句，站起来越过桌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护送你你就放心吧，不会让学长送命的。

        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像是小孩子发脾气撒，迦兰德懵了一下，眨眨眼回答：里诺少校平时对我很好，但是赫尔曼少校，我们平时？

        赫尔曼少校真的很像小朋友。迦兰德在心里偷笑。

        赫尔曼少校，赫尔曼少校？我们到了。

        迦兰德措辞了半天，觉得无论是用完全不熟还是别的什么来形容，都有些尴尬。

        也许是因为昨晚被罗德尼上校拽着不让走，加班加点地赶工测试，赫尔曼少校确实很疲倦，就算是一点都不舒服的潜艇座椅，他也很快地入睡了，甚至还很快地起了梦。

        好的。

        就好像一脚踢到了个气的球，赫尔曼少校觉得好没劲。他坐正了靠在高高的椅背上，两手抱臂闭目养神。

        迦兰德有点想笑，但边只有赫尔曼少校，又不敢笑。赫尔曼少校古怪地看她一眼，你和里诺少校关系很好吗？你看见他都喜笑颜开的，看见我怎么这种表情？

        不知为何，梦到了那个好多年前的出现在他边，昙花一现的美丽少女。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了。

        似曾相识的少女气息似乎又出现在了鼻尖，赫尔曼少校在梦里有些不敢相信。

        我才走多久你就睡得靠人家上去了？里诺少校又疑惑又好笑。

        对不起。迦兰德老老实实地歉。

        哼。

        猛地被推醒，赫尔曼少校还有些恍惚。睁开眼只觉得脖子有些酸痛，眼前大力推醒他的里诺少校也是整个人歪着的赫尔曼少校这才瞬间清醒，一下弹了起来。

        看见迦兰德疑惑的表情，里诺少校三言两语地解释：准将升少将了，前两天才在首都进行了北海前线将士的晋升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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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德雷女校是这么教礼仪的吗？你唬我呢？赫尔曼少校充满了找茬，转过来把右手搭在桌上，歪着问。

        雷娜？他轻轻地，叫出了那个在心里尘封已久绝口不提的名字，就好像是兑了剧毒的灵药。

        凯因斯准将的命令到达之前，运输机已经从最近的驻地起飞了，等我们上浮到海面时，运输机也就到了。里诺少校一屁坐到赫尔曼少校对面，向他通告行程计划。

        穿着华服的少女千千万，她却是社交场上最美丽夺目的小女孩，天真感而不自知的神态，遇见谁都宛如旧相识一般的热情。赫尔曼少校仍然难以忘怀那个夏末的舞会，和那位少女的一舞，魂牵梦绕的追逐，让他几乎败名裂。

        赫尔曼少校挂念的少女不是白月光，雷白月光的不用害怕。算初恋也不算初恋，热烈地喜欢过，但情窦初开的少年时代也轰轰烈烈地死去了。是赫尔曼少校的ptsd源。

        迦兰德叫了赫尔曼少校半天没叫醒，里诺少校没办法走过来大力摇晃他才把他给弄醒了，迦兰德也很无奈。

        赫尔曼少校咬紧了牙板着脸，愣是当无事发生，一边嚷嚷着走走走，一边赶紧推着迦兰德和里诺少校走了出去。

        我去检查护送小队的准备情况了，等快上浮到海面的时候我再过来，里诺少校说着，吊儿郎当往后方舱室走去，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什么，回对赫尔曼少校一笑，学长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