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差吗？

冯学长：早知你喜欢这样，照都不用拿出来你了。

        冯学长：不谈恋爱了吧。以后你嫁给我就得了，我条件还不错，以后你想什么都行，你不是想写东西？我养着你，你去写就是了。

        冯学长：我要是不跟你，你是不是得求着别人帮你了？说话？

        我：你敢发试试？信不信我拉你一起死？

        冯学长当然不了那么多，他发完毕，结束后当然碰也不碰我。而我甚至懒得回看冯学长一眼，沉溺在我的忏悔中默默落泪。

        冯学长：真应该让你的李同学看看，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我的，怎么被我弄得跟狗一样。

        我：套！套！

        冯学长暗骂了一声，还是了，然后便是一阵混乱的动作。

        冯学长开始乱脱我衣服，把我从后面摁在床上。

        虽然很稽，但我唯一的理智就是避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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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学长明显顿了顿，他犹豫了下，为自己轻易说出的话后悔了。

        在一起是什么概念？

        我清晰地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感觉跟冯学长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和顺畅的，断断续续的叫声让他也上了。

        这些思考把我从极乐的边界生生拉了回来，而冯学长却乐此不疲，他已经开始最后的冲刺，而我陷入了忏悔。

        我感觉到他在伸手掐我，又或者是在打我，疼得我叫得莫名凄厉，但很快那些感觉都变得酥酥麻麻的，疼得不剧烈，却我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收缩得更紧迫。

        李同学能知吗？他会知吗？

        他的手很冰，不太像冬里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温度，我的在他胡乱的抚摸下颤栗而无助，像脱水的鱼，只能在岸边乱扭，因为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在感觉到他要进来之前，我有点清醒过来。

        我有心践行自己的望，也有心保留跟爱情相关的一切美好，但这两者的边界当时在我的心中并不清晰，因此越是努力就越是撕扯，越是分裂。

        以后，那是什么狗屁不通的以后。

        不知隔了多久，冯学长发现我在哭。

        冯学长：别搞得跟我强你一样。

        我不知。不是冯学长，还会有其他人嘛？

        挣扎和痛苦沦为另一种焦虑，让我只想爱，一直爱，到把这些都抛诸于脑后。

        我本没把冯学长的话当一回事，但他却以为我在默认。

        冯学长：我知你对那个什么李同学还有想法，但他又不会回来。你难一直等？还不如跟我在一起。

        冯学长：我先弄死你再说。

        有黏糊糊的水声，还有冲撞的声音，我叫床的称呼也开始混乱起来，一会儿是他的名字，一会儿是哥哥，把平日里绝对不屑叫得那些昵称全喊了个遍。

        我为自己丝毫不加节制的望感觉到内疚，为我的望无法只归属于我喜欢的人，而感觉到绝望。

        我：你要跟我谈恋爱？

        可他偏偏要故作温柔，冯学长我的眼泪，轻轻吻我的额，抱着我哄着我。

        我理解的在一起是交往，是至少让我的望和情感有慢慢统一的契机，是冯学长愿意从望中让渡一些爱情给我。

        我要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