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玩骰子，一轮接一轮地喝酒。

        她感到十分放松，因为她可以随时退出或者加入话题，她笑累了，便靠到沙发里一边喝酒，一边看屏幕上乐队的演出，他们有时表演经典的摇乐，章小杏便和他们一起哼唱。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都累地靠在后背上，白逸舟说去卫生间，迟迟都没回来。

        我去看看他，别喝多栽里面。肖蒙一边起，章小杏隐隐感觉他好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其实她也感到奇怪，以往每次喝酒，没过一会儿，白逸舟都要拦她，跟她说差不多了。搞得她从来没醉过，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而今天他却完全没有，她喝了一杯又一杯，隐约有些以前从没有过的苏麻感。

        肖蒙找到白逸舟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后门口靠着一棵树，手中正点燃一支香烟。

        你也开始抽了？

        他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支娴熟地借火，一边朝他笑：怎么了，章小杏又怎么你了。

        她很好。

        白逸舟淡淡地，看着街吵闹的人群。

        肖蒙一脸了然的样子，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开口：就那一句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我这两年没问你，就是想着说不定你俩都成了。

        我还没清楚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白逸舟望向他，眼里出迷茫而疲惫。

        对章小杏的复杂感情，大概是从六年级开始。

        起先，他和所有人一样以为他们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是他需要照顾的妹妹，他喜欢她，与喜欢任何一个好友没什么分别，只是她是他最好的朋友。

        慢慢的长大，章小杏变得愈发漂亮而窈窕，他不知到底是谁的变化。

        当她每次和小时候一样随意地躺在他面前，或者趴在床上领口不经意出丰盈饱满的小沟的时候，他都无法像以前那样平静自然。

        他开始因为她脸红，因为她不经意出少女的妩媚而心不已，直到他第一次在梦里梦到她而遗。

        那时他吓坏了，为自己在梦里对她的事羞愧不已，整整两个月的暑假都躲着她。后来宋阿姨告诉他，章小杏几乎每天都哭了双眼，他才去找她，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地跟她歉，说以后永远永远都在她边，永远都不能不理她。

        白逸舟缓缓呼出一口烟，抬起手背蒙住酸涩的眼。

        他记得高一时候肖蒙就问过他，如果友谊和加起来都不是爱情，那还有什么才是。

        他回答不出来，直到今天才知，对章小杏的爱情，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