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眩目的女人说：五条家派来杀你、要带我回去的人，恶心事的人，无声无息地蒸发，都没有留下咒力残秽，你其实没有隐瞒过吧？老子都能猜到，你干嘛觉得我不知啊。

        我说了你是笨。你说。

        她趴回床上，修长白皙的四肢肆意摊开。她说：整个地球敢叫我笨的只有你一个！

        你笑了一下：真是荣幸。我杀的人全和她共享同一个姓氏，会觉得怪异吧，当时是怎么想的。

        现在我杀我全家更怪了呢。她讥讽的声音闷在枕之中，又兀地转向你，可恶，你是木吧，上床啊！

        你被她逗笑，挽起发，凑近她。她仰看你，不肯让你忽视这双蓝眼中的高傲和挑逗，微微翘起红，索求亲吻。

        而你只是与她相贴，一即离、格外地轻。

        你的手指堵住她隙中即将溢出的不满，指尖按压丰满的、细致地探入。她的齿对你展现出顺从，却又顽劣地刺探她咬住了你的手指，

        她看似迷离地回望你，但你明白这朦胧之下的侵略。她在诱惑进攻、等待进攻。

        看出你对她的嘴曲线呈现的情态充满了爱意，她毫不犹疑地利用。那些你们使用的同样的膏、午睡后出现在脖颈的红印、伏在你上刻意地咬。

        你伸出与她的纠缠，更加贴近她，手指得以继续前进，尽她已经在你的指节上留下一圈牙印。她不再阻断你，下颚微动，弄你的手指、再与之勾缠，制造出黏的水声。

        这淫靡的水声甚至通过她缱绻勾人的目光而扩大。

        你抽出手指，伸手在床柜中摸索。

        昨天换了水蜜桃味的膏。她突然笑起来，有人说很香。

        你找到那有备而来的膏，细细涂抹在她上，而后抚摸她泛的长发。她飞快地抿开，啵的一声。她满足地将双缠上你的腰，双手搂住你的脖颈。

        只要亲亲。

        她撅起。

        真的只要亲亲了？你不敢置信。

        累了嘛。

        你们的呼气汇合在一起。你低噙住她的上，珠，再逐渐进两片，回应她时常探出的尖。不断去勾弄吞食时出的唾，像在舐一快要化的雪糕。

        模糊却撩拨的喃喃、鼻尖情色的笑声、每一次共享的同调呼。

        戛然而止。

        你的神经不受控制地动。用指腹将上血拭开，血珠仍接连冒出伤口，你居高临下地注视她，她怀着些微愧意微笑：怎么想还是生气，为什么你不问那个说很香的人是谁？

        她声音带着热度，下沾染你们混合的血。你忍着疼痛啃咬了回去。

        你住她的脸颊：我有没有教过你好好说话？

        唔！她说。

        你才不她回的什么，再次吻了上去，这回不再温柔，热烈得像是野兽在进食。

        血味讨厌！

        麻烦这么喊。随即，她边溢出毫无羞耻的呻，你便知她的坏心眼。

        你停了下来，问：那个说膏很香的人是谁？你没有赶在我之前把那人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