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姐姐成为一名飞行员，历史地独自飞跃大洋后被一枚怪异的绿戒指缠上，要求她佩灯戒成为地球守护者。姐姐则以不想穿紧衣制服拒绝。

        下午有课，走吧。硝子说。

        硝子模糊地应声。

        门被打开了。

        *

        硝子全然不知旁之人的所思所想。她等待心平缓，弯腰，再次将靠近水，微启。清水落在尖、沁、入，凉意拂全。

        凝固后的紧绷感使她怔愣。

        是的，她继续说，热。

        那个影靠近了。她走得悄无声息，仿若靠近一只雪白的飞鸟。硝子不会毫无察觉，须臾间的不明所以，却仍是肆意舒展着气息。

        她被晃醒时还挂着丁点愉悦的笑容。而硝子俯，指腹轻而又轻地拭她的面颊。

        因为颜色吗？硝子问。

        她坦然地对她微笑，伸手拧上水源，手臂与她的交错。

        硝子不禁大笑，随着笑声抽空腹郁积的气。

        属于另一位少女的发从她手臂落，缓慢地摇晃。支撑在水池边的手臂不住动，她瞪大眼睛。她人的温热即在咫尺，那副艳丽的面容渐渐恍惚。

        硝子端详眼前的脸庞，才得知这人能有如此强烈的情绪。尽睡去的人仿佛失去颜色、仿佛脉里血不再动，可她醒来那刻，遽然睁开的赤金眼眸、披散的丰茂乌发现出光与影、泪水在眼尾淌出的红痕，全都爆发出未曾见的生命力。

        她转离开，由此听到硝子那声发颤的叹息。

        令人着迷。

        她有次在昏沉的午后睡去，脑袋埋在纸页里。

        她没第一时间注意到少女已经抬起。从幻梦里清醒后，她仰，见到那人将濡的发丝别往耳后，边尽是挑逗的水痕，不断划向脖颈。

从她余光瞥见的修长有力的，到斜阳构出的廓、冷淡抗拒的重影。那人的正面在她眼前反倒不甚真切。她用力眨眼，始终挥不去水珠。所幸那人开口了：我不喜欢高专的制服。

        硝子会觉得为咒术界工作很烦吗？

        她克制住侧过脸回应那双的念，可怎么也无法忽视自己边的水沿着的相，入另一人的隙中。

        随便了。

        那刻犹如永远不会结束。她的闷热得叫人昏昏然，而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绝望地盘旋：她要把这套重新再一遍。

        她被硝子上扬的畅快笑意感染，眨着眼，也笑了。她惊讶于硝子明亮的黑眼睛中罕见的少女稚气，同时硝子记忆中的喧杂声浪席卷而来，她随即滞住神色。

        和的感印在她的角，异常轻柔。

        是眼泪吗？她茫然地问。

        那天晚上，硝子倚在她宿舍旁敲了门。前面走动的两个男生回，皆投以不解的眼神，硝子对他们微微一笑，伸出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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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睫羽在她眼侧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