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嘿嘿嘿,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黑木澤猥瑣地笑起,一臉計謀得逞,「不然,我怎麼會讓你去拍攝她監督的片子呢?」
這時,許綱有點氣惱。
為自己的舅舅,怎麼不一開始就說明白?
「那茱莉亞舅媽知
這件事情嗎?」
「當然,全家就你不知
。」他停下敲擊鍵盤,像是告個段落地闔上筆記型電腦的螢幕,解釋說:「我是故意不說的,甚至要求她們不能跟你提醒。我認為完全無知的你,會讓她對你的印象分數加分。」
許綱想起直子夫人訝異吃驚的臉
,這些都是在舅舅的算計內嗎?
「就算是為了我好,但我還是不太能諒解。」許綱不滿的情緒增生,就算獲得答案也仍未消散。自己的舅舅是出自於善意沒錯,卻沒改變他被人強制口交噴
的屈辱,以及憋了一肚子的火跟滿滿的挫敗感。
「所以呢?」
「要不是你是我舅舅,我就扁你一頓出氣。」許綱說著氣話,好似小屁孩的叫囂。
孩子般的賭氣行為,顯得很幼稚。
「小樣的,你以為你能打倒我嗎?」黑木澤放下筆記型電腦,從沙發上彈起來,左手在前右手在後,兩手呈現托掌,擺出很專業的起手架式,中二地吼說:「小鬼,讓我看看你的練吧!」
「你是漫畫看太多了。」看到舅舅欠揍的模樣,許綱終於忍不住揮拳。
他就是
樣子,並沒有真正要動手的意思。大概是因為黑木澤舅舅過於欠扁,成功地激怒少年。許綱
起比正常男人高出一點的力量,讓他的拳頭虎虎生風,頗有殺傷力。
咚!
物體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
「疼」倒地的是許綱,完全搞不清楚是怎樣一回事。僅有強烈的疼痛從
上傳來,無聲地告訴他自己此時的樣貌。
他的記憶,停留在揮拳的右手被自己舅舅的左掌架開,然後對方欺
貼近他的
前,右掌托起自己的下顎,下一秒就摔倒在地。
「夫君!」
聽到巨大動靜的黑木淇,連忙從廚房跑出來觀看。見到自己的外甥大字躺在地板,就明白少年倒地的原因。
「你怎麼揍小綱?」她有點慌張,規勸地說:「你們有話好好說。」
「沒事,我只是輕輕地放倒他而已。」黑木澤甩甩右手,一派輕鬆地說:「小騷年,我可是憑藉武力征服你的神樂二舅媽的,以為跟你說謊嗎?我坦白跟你說,我不曾對你說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