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勤時間,列車廂就好像沙丁魚的罐頭,
滿一條條的人類。今日是周末,情況也差不多,許綱被擠在電車內,通過一站又一站。
這段路,他才明白自己的魅力遠比想像中還要高。
各式各樣的鹹豬手,藉由電車車廂的擁擠,排天倒海地朝他襲擊。無論是男人或女人,高達七點的魅力都通吃,對著能摸的地方使盡全力卡油,惹得許綱渾
不自在,頭一次有種外掛真糟糕的感覺。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卻發現黑木澤跟茱莉亞已經到家。
「騷年,你回來啦。」黑木澤正在餐廳享用晚餐。
除了茱莉亞外,還有二舅媽神樂。黑木淇舅媽,鮮少跟他們一同用膳。按照她的新娘修行,丈夫吃完飯,妻子才能用餐,且用餐的地點不是餐廳,是在廚房裡。
本日的晚餐是新鮮的綜合生魚片、漬物、味增湯,搭
剛煮好的紅豆飯,光香味就讓人蠢蠢
動。
「為何你們先回到家?」
「神樂來接我們啊」黑木澤美滋滋地吃著紅豆飯,「如果你再晚一點離開,就能跟我們一起回來。」
茱莉亞是半掩著嘴直笑,笑得樂喀喀。
神樂舅媽是神色自若,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菜,貫徹食不語的
神。
「我還以為,
娜會約你去吃飯。」黑木澤
出心領神會的眼神,「騷年,你怎麼沒去呢?」
「你難
不知
她吃飯下的潛台詞嗎?」許綱反瞪他的舅舅。
「拍攝前的先行試用,不是很正常嗎?」黑木澤挑眉,「你今天的表現如此出眾,女主角難
不能在開拍前先嘗嘗滋味嗎?還是說,
完一發你就沒力。」
「誰跟你一樣!」許綱的音調有點惱怒,「你才是
完就脫力。今天是神樂舅媽侍寢,我看你等等怎麼繳公糧。我就不信茱莉亞舅媽沒把你榨乾!」
舅舅跟外甥的日常互噴,正上演。
許綱變本加厲,還不忘模仿黑木澤的口吻:「妳是個磨人的小妖
,不繳滿公糧就是對不起妳。」
「」
倏地,黑木澤滿臉黑線。
因為一旁的神樂舅媽,忽然放下自己的筷子,緩緩地說:「阿澤,你忘記今天是由我來侍寢嗎?」
茱莉亞見狀,像是
錯事的小孩,托起餐盤心虛地偷偷離開。
許綱也閉上嘴,不敢多說第二句。
「我,我記得。」黑木澤的眼神有點游移。
「那今晚你還
得出來嗎?」
為當代黑
總長的神樂,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有著特別的威嚴,「如果
不出來,我會騎在你上面,榨到你
出來為止。」
黑木澤本能地微微發抖,略為心虛說:「應該沒問題吧」
就算神樂臉上掛著淡淡微笑,在場的所有人還是能聽出她潛藏的怒意
居然敢把老娘的公糧,繳在別的女人體內,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