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男人的嘴角勾起，沈奕欢知顾行之某一刻是开心的，只是那笑意很浅，并不曾抵达眼底。远不及肩的男孩，开心的那样真实。

        走吧，好爸爸。沈奕欢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狡猾。

        顾行之照常穿了西和衬衣，穿着拖鞋靠在门边看着沈奕欢化妆。

        顾行之不想出门了。

        一阵清风过耳畔。

说，他不想，却又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点了点。

        顾行之突然很想抽跟烟，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我们带他去游乐园吧。

        小家伙圆的大眼睛看着她，犹豫又渴望。沈奕欢突然觉得心里空的很难受。

        *

        临出门前沈奕欢拉住了顾行之。

        沈奕欢看了看男人的一搭，给自己搭了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和同花型的女款围巾。想了想自己在游乐园挨冻的经历，又翻出了一个针织的白色线帽。

        是不是很般？沈奕欢挽着他的手臂，看着镜子里两人的影。

        到了约定好出游的那天，冬日的阳光极欺骗，沈奕欢从陌生的大床上醒来。

        你怎么这么不经撩啊！沈奕欢笑着推开了他，指尖在轻点，补齐了口红，晶莹的像是沾着清晨水的蜜桃，你都答应楠楠了。

        广场上有一排各种各样卡通人物的雕像。沈奕欢感觉到攥着自己的小手松开了，虎虎脑的小家伙侧着，看的出神，只当他是孩子心。沈奕欢蹲下刚想逗他，顺着顾楠的目光看到广场上的一对父子。小男孩儿被父亲高高举起，放在肩，笑得开心。

        沈奕欢看着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帮人理了理围巾，宝贝，你今天要当一个好爸爸哦。点起脚凑到人耳边，知了吗，爸爸。

        一脚刹车停了下来，顾行之看着后视镜里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叽叽喳喳的在说些什么。小姑娘眼角眉梢都是飞扬的笑意。

        睡吧，明天再说。

        男人躺平，合上了双眼。

        沈奕欢被人压在镜子上，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那穿什么？顾行之有几分无措，我一直都这么穿啊？

        沈奕欢打扮的多了几分学生的稚气，妆又画的极淡，脸颊上还有淡淡的粉色红晕，与其说般到不如说顾行之控制住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结上下翻了一下，敷衍的点了点。

        你怎么回事？沈奕欢过来打量着他，不是说好去游乐园的吗？

        顾行之站在后看着她，点，了眉心。

        你等着。沈奕欢走到衣帽间看了看。挑了几条休闲出来。顾行之一条接着一条试了出来让人决定。沈奕欢给他搭了一牛仔和短款的黑色外套，又找了条围巾整整齐齐堆叠在领口。

        两人点的样子恍惚间叠在了一起。

        楠楠去给爸爸说，让爸爸也把你举起来好不好？沈奕欢轻声说。

        顾行之插着兜跟在两人后，看着一大一下牵着手跑来跑去。寒风扑面而来，小姑娘表情夸张的回应小家伙，两个人一起笑成一团。放眼望去，开阔的广场上是缤纷的糖果色，来来往往的人，三三两两结伴的人雀跃嬉笑。

        你把楠楠放在肩膀上，我给你们拍张照。沈奕欢说，眼前的男人点了点。

        在沈奕欢的坚持下，顾行之亲自开车。沈奕欢丢下一句，他自己坐在后面不太好吧，就开了车门跑到后面去了。

        姐姐去帮楠楠给爸爸说好不好？小家伙点了点。

        我累了，你牵着他吧。沈奕欢低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