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垮神经末梢的快感让肺活量变得很不够用，腰塌得不行，姜珀险些受不住声要往后倒，他抓着尖给拽回来了，冷不丁对上眼神，立就燃烧。

        手进衣摸上腰，试探，停两秒，没抵抗，立握紧了把她抱至上坐着。

        姜珀由着他亲吻自己止不尽的热泪，肉贴肉地，一点点把咸涩的泪水干净，只是安抚在别样的亲昵中渐渐附有了别的意味，就这么见就钻地从眼角游移至耳后，她在他怀里瑟缩，不说话。

        被彻底打开，到口的瞬间，姜珀没忍住呻出声，思绪绷到最紧的时候叫他名字都带着，三个字被说得断断续续，全是他撞进去的节奏。

        淋漓的水声很稠，车窗蒙了层薄雾，柯非昱抬腰向上，顺着肉强势碾过感带，齿间的碰撞加速了撞弄速度。

        怎么。

        收缩。蠕动。

        他在她耳边反复确定，哑着嗓子，说想要，特别想要，问能不能给。

        彼此呼在不断爬高的气温中趋近、摩，那点儿空气过了一遍肺，热腾腾又往窗外。窸窣的衣物一件件脱，他一年到都热，火炉似的，总比她温高些，覆上肋骨的当下她就不行了，时隔太久了，想哭又想，生生出几声压抑的哽音来。

        不说还好，一说，眼睛一酸，又掉眼泪。

        冷

        柯非昱跟条狗样锐捕捉到了，下动作没停，还在，但匀着气问她，喜欢？姜珀还没答话，佛珠就已经落到她腕上。

        狭小的空间有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她不由动了动鼻子。

        她的反应让柯非昱手足无措，凑上来，好了好了，用袖口给她眼泪，极力安抚她别哭。

        姜珀皱眉要脱，他不让，一把将手串重回腕间。

        送你。

        你慢点。

        人是贪心的，他不满足于点到为止的接。

        她鼻尖儿红红，一半是哭的，一半是被冻的。

        憋着劲儿，将将要被榨出。

        还冷不冷了？

        我算物归原主。

        耳热着，脸颊烧着，她最贴的衣物都被褪下，下有突出的指节入，久违的侵入感层层递增，一两，直至三。鲜明的满胀，漉口被他稳稳当当破开，深入浅出的同时肉翻涌，她眼角沁出红晕，颤栗不已。

        什么都不怵的人是在分手后才有的信仰，一开始只求心静，后来去久了也受影响，开始信因果。

        她能感受到他的形状。

        给我什么，你自己。

        天如此，上嘴了。

        她颤巍巍地挂在他脖子上。

        柯非昱的手轻车熟路解了她的文扣，轻不可闻地咔哒一声，肉被托在手心里，抚，怕化了似的捂着吻着。

        柯非昱寻着她的吻，一边压着气回她。

        懂了。

        气开得足，夜幕里对视的两双眼睛，气氛变得异常闷，透不上气。

        姜珀用下巴蹭他颈窝，柯非昱托住她腰让她尽量靠得舒服一点。

        她在上下晃动的视野中追溯源，最后停留在他捧着的手间。

        凌晨一时，校门口四下无人静默无声，也黑，什么都瞧不见，但柯非昱还是贴心关了灯，留车内氛围灯的光在闪烁。姜珀下受着力，手上抓紧他手臂，听他压低的重呼在耳边徘徊，心砰砰直，她仰着颠簸，因清热而发汗，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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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吻手心，眼神一直没舍得离开她的脸，被放弃一百次也能第一百零一次重新相信那样对她摇。说没事。

        以往她经常用商量的语气在床事上让他轻点慢点，说她累，下面却得比谁都紧，可柯非昱最吃她服，在一起前就受不了，在一起后也依旧受不了。

        腾了手去降车窗，让外的自然风进来。

        活到现在全凭喜好，随心所惯了，算不上什么好人。佛珠是为她求的，当时他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保佑她一生平安顺遂，如果需要拿他寿命相抵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