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一愣,接着掩面失笑,对着姜珀放在桌上的手机努了努嘴,你的手机放那儿呢,怎么录。
姜珀没说话。
和他在一起,你买的情趣内衣终于能派上用场了,是吗?
和这种好男孩勉强
了一年,是不是很没劲?
姜珀皱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低
看,微信界面
出的是一个视频电话,水珊珊站起来,伸伸
来看备注,似笑非笑
。
还在问。没完没了。
想说的话终于说完了。
膈应得像吃了一万只苍蝇,姜珀不愿多搭理,她却不依不饶。
我有没有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忌惮我。是我赢了。
听说Rapper的私生活都很乱呢,他活儿好吗?能经得起你
求不满的折腾吗?
她稍挪了挪椅子,像在好心给姜珀腾地方。你也不听嘻哈啊,是好男孩满足不了你所以才需要在坏男孩那寻求刺激吗?
听说你最近有了一个新男友呢,啊不,应该是暧昧对象,或者说是炮友?玩说唱的?酒吧认识的?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吧?
姜珀一开始或许还对于她的主动感到迷惑,直到事态发展离谱到一个极点,就半分惊讶也没有了。
打断她的是一阵震动声,嗡嗡嗡,从桌上传来的。
水珊珊指姜珀,又指自己,绕绕缠着白纱布的手腕,重复
:
烟除了外带,姜珀一直是放宿舍抽屉的。
说来就来了,你的坏男孩。
其实你不怎么喜欢秦沛东吧。
录音笔。
本以为对这个人的失望已经到了尽
,没想到她还能撕下最后的伪装持续火上浇油,姜珀看着她,这张脸太陌生,她越看越觉得心凉,
膛的气不断上涌着,心
得猛,连手也在抖,忍不住问:装了近四年,你累不累?
条特供朋友圈。
收拾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乒乒乓乓,不
磕没磕着,只
快,一
脑儿全收到化妆包里。
姜珀却没有一点想象中该有的痛快。
你很聪明,用割腕先发制人,再主动搬出宿舍倒打一耙,让我开不了口。老实说,从出事到现在我都没想过闹得难看,只是我不明白你怎么还有脸找我摊牌,出于曾经关系不错过的份上,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是不是有病?
你说的大
分都对,除了一点,那就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尖锐,直白,难听至极。
姜珀懒得去问她从何得知的消息,从椅子上起
,打开柜门。
姜珀说,我在录音,水珊珊。
哦。原来不光要勾搭男友,还要视
她的个人隐私。
......
这是你走得失败又成功的一步棋。如果你没这么
,凭我们的交情,我绝对是信你远大于他。
我赢了,姜珀。
这方面你是前辈,假了二十几年,岂不是比我更累?
她说姜珀啊,你有什么能是我不知
的呢?例假日期我都替你记得一清二楚,还有,前几个月买的烟快抽光了吧。
她啧了一声。就是太好的
病了,对谁都好,好到替我隐瞒,好到让你腻烦。
虽然从
到脚都挑不出
病,但是他百依百顺,很无趣。
水珊珊缄默听完,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异常镇定,泰然自若得仿佛早已料到,不紧不慢拉了条凳子在姜珀
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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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听不下去了。
......
珑骧包被翻出来,姜珀一件件往里面扔衣服。
姜珀在忍无可忍的边缘濒临爆发,而水珊珊的
问却戛然而止。
这下水珊珊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弓着
在抖,好不容易才直起
,连带着音量都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