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飞翮随口问了句："你跟你妈姓啊？"

        和晏的公寓在老街区，周围夜市不多，都是零散的摊子，但收摊晚。走到一串串香的摊子前，和晏闻着辣香味，忍不住咽口水。

        ""      和晏停下脚步，回看他。

        和晏笑着摇："没什么，就感觉奇妙的。"

        "谢谢姐姐！"

        她也意识到自己态度过于冷了，歉意："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你别误会。"

        他轻叹口气："革命尚未成功"

        和晏惊讶："你怎么会有卡子？"

        "送给你啦！"

        和晏抬起，歪和蔼地对小姑娘说："你喜欢我的发卡啊？"

        原飞翮苦恼地拍着脑袋，问她："不是，你对我也有好感的，为什么不同意呢？"

        "上次你来我家掉的。"

        刚过了小雪，晚上的气温骤降，立冬的时候还没觉着，现在是真的感受到了冬天的寒意。

        这时候出去人没那么多，按平常的路线遛着安安，只不过边多了个大男人。和晏看了他好几眼，原飞翮忍不住问："老看我干嘛？"

        年轻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对小姑娘说："跟姐姐说谢谢。"

        和晏轻轻捣他肚子，瞪他一眼："别得寸进尺。"

        她回看原飞翮："我们吃点吧？"

        他的眼神像漩涡一般，要把人进去似的，和晏忙别开视线。

        男人趁机揽上她的肩膀："是不是觉着我好了？考虑一下？"

        边的人沉默了，他停下咀嚼扭看她。

        "跟谁发呢？"

        "我妈啊。"      她溜着粉丝，糊不清的说，"小时候我妈经常带我去串串香的小摊子吃东西，尤其是冬天！有时候实在是吃得太频繁了，她就不想带我去了，我就撒泼打，说'和雪娟，你不带我吃串串香你就要失去我这个女儿啦！'。哈哈哈哈，现在想想我怎么那么中二。"

搂住她，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肩膀上落下一吻："一起去吗？"

        "走了安安，带你出去玩。"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以后也没有。"

        她吃了片肚，语气平静："跟我妈姓很稀奇吗？不跟我妈姓跟谁姓？畜生啊？"

        "和晏？"

        "喜欢有什么用，不过是三分钟热度的事。"

        斜对面的小姑娘眨着大眼睛看他们，突然指着和晏对自己妈妈说："妈妈，我也想要个和姐姐一样的发卡。"

        "没事。"

        她搓了搓手臂，没去看他，看着前抬撒的安安，她说："谈恋爱顾虑的事情太多了，我现在没那没功夫。"

        原飞翮神色不明地凝视她："这么说，你喜欢我？"

        和晏见状，说："没关系，就是一个普通的发卡，几块钱买的。小朋友这么可爱，送给她也无妨。"

        原飞翮微微张口，反应半天才说："我没别的意思。"

        旁的母亲连忙阻拦："不行不行，这不合适。"

        原飞翮在一旁默默看着，等那对母女吃完离开，他才问："你喜欢小孩子的啊？"

        "好啊。"      和晏胡乱了一把他的发，促着他穿衣服起床。

        "真乖！"

        没了发卡，她的空气刘海和碎发就落了下来，有些干扰她吃串儿。原飞翮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小黑卡，递给她。

        和晏埋着，嘴角边已经没了笑。

        "还行吧，我喜欢长得好看又懂事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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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凉薄，已经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原飞翮不敢太急功近利，惹姑娘生气就不好了。

        和晏大方地取下上的卡通发卡，直接递给了小姑娘。结果小姑娘没有接，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妈妈，那眼神恳求又迫切。

        ""

        ""

        "好啊，正好子。"

        舀了一口辣喝进肚，从咙到胃全都了起来。她忙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给和雪娟发了过去。

        和晏作为川渝妹子自然是无辣不欢，又要了一份剁椒放在自己的芝麻酱里。原飞翮不太能吃辣，都是从清汤里拿串儿。

        摊位上只坐了对母女，他们二人在斜对面坐下。推车中间有两个凹槽，一个是清汤，一个是麻辣。

        到了玄关，把牵引绳上，小柴犬兴高采烈地跟着两人出了门。

        和晏到卫生间把发扎起来，用发卡固定住碎发，出光洁的额，在镜子前照了几下，满意之后才出去。

        安安在自己窝里咬着玩玩，听到卧室开门声响，它立弹起来，箭似的冲向和晏。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