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她果断开始杨楠的思想工作：楠啊，你弟弟年龄小，又是男孩子，有时候难免不懂事。你是大孩子，让着他点，不要和他吵架。

        杨楠不吭声。

        程母叹息：妈知你是个懂事的。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外面，是妈对不住你。现在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了，大家和和睦睦的多好。你弟弟他就是调捣，没什么坏心眼。下次他得罪你，你和我说，我帮你训他。

        她拉过杨楠的手摩挲着，因家务活生出的老茧划在杨楠的手背上，有些麻。她深棕色的眼睛盯着杨楠，看上去很温柔。杨楠低低地嗯了一声。

        程凌霄解决了他的早饭，拎包站在姐姐面前。杨楠终于肯对他说话了：走吧。

        姐弟俩一起出了门。程凌霄跟在姐姐后，心里特别不爽。但他没敢提昨晚的事，也没敢问她为什么不理他。

        他臭着脸跟着她上了公交车。车上没什么人，杨楠坐到最后排窗边，他也坐了过去。

        她扭看向车窗外，就是不看他。他恰好相反，盯着她使劲看，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几站路，杨楠忍不住回瞪他，眼神冷冰冰：离我远点。

        程凌霄拒绝合，甚至故意往她上又挤了挤。

        杨楠被气得咬牙切齿。

        程凌霄，你要不要脸？她压低声音骂他，离我远点！我要和你保持距离。

        你昨晚主动踩我鸡巴的时候可没说要保持距离。他小声回骂。一阵刺激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他了。

        杨楠震惊地看着他，她从没听过这么低俗的话。

        程凌霄盯着她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嘴，粉红的尖，更了。阴被子抵得发疼，于是他偷偷伸手扯了扯。

        杨楠下意识扫了一眼，瞬间愤怒地站起来，想要走到其他座位去，离他远远的。但公交车突然颠簸，程凌霄再一拉，她径直跌坐在了他的上。

        热意穿透布料，烙在杨楠的屁上。她僵住了。

        公交车司机似乎在往后看。

        一双胳膊还紧紧勒在杨楠的腰上，她本站不起来，只好努力直起子挡住后的人，装成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的样子。

        松开！她从牙里蹦出两个字，伸手试图撬开他的胳膊。

        程凌霄不松，动了动阴作为回复。杨楠被吓了一，伸手狠狠扭住他胳膊上的肉：我警告你，松开！

        不情不愿地，他松开了胳膊。

        她直接坐到了最前面，和司机唠起了嗑，留下他在后排垮着脸。

        车刚到站，杨楠就背着书包迅速溜走了，也不回。程凌霄慢吞吞在后面走着，边走边调整子。

        哟，今天没骑车吗？

        他的肩膀被狠狠拍了一下，是沈棣，刚从他爸车上下来。

        程凌霄无打采地回了他一下：坐公交车。

        和你姐一起的？沈棣明显兴奋了起来，她在哪？她今天穿裙子了吗？

        程凌霄不爽极了，但又不能说什么，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