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拍掉了多少支想要给哥哥递烟的手，哥哥怎么有机会学习抽烟？还有邹若灵，觉得她不错？哥哥那是什么意思？

        程轻轻信息爆炸，本没法迅速理顺这些颠覆过往的认知。现在她什么瞌睡也没有了，更加努力想要从俩人交谈里获取更多。

        他们似乎在外面吃东西，还有叮当的玻璃罐响声。

        是在喝酒！男声音厚低沉，一时听不到什么清晰的语句。程轻轻捂住瘪瘪的肚，恹恹靠着柜门。

        不知等了多久，房门轻响，有人踩着轻重不一的步子进屋，撞到柜子。程轻轻无声打了个呵欠，缩在里好难受。

        眼前突然忽地亮起，她张着打呵欠的嘴，傻愣愣地面向外的人。

        哼。程澈撑住柜门，眼神有些虚晃，看到里面蹲坐着的人时，有片刻的呆滞，他伸手程轻轻的发，糊说：怎么是你这个小混。

        程轻轻僵在那儿，一整天憋屈的心情此时悄悄溢出，泪珠低落：我不知去哪里。

        过来。他伸出双臂，半蹲下，一时没站稳，一下跌到衣柜里，压在程轻轻上。

        程轻轻抬起脸，珠蹭过他的嘴角。蓬松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包在里面，透亮的泪珠一颗沁出一颗，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程澈用指腹拭干她的泪珠，懒懒问：想要什么哭成这样，说吧，买不到咱们就去抢。

        哥哥不和我接吻。程轻轻鬼使神差将怨念对着这个醉鬼宣之于口。

        嗯？程澈困惑地甩甩脑袋，上晃动着，捧住她的脸，似想要仔细辨认。

        叮叮。床上的手机响起，程澈看看手机，又看看程轻轻。随即，拿着手机摁过几下，倒在床上。

        程轻轻光脚走到床边，视线落到手机上方的信息栏里。

        邹若灵：我喜欢你。

        程澈只打出了个我字。

        我什么？

        程轻轻拿起手机，在上方轻点，发出一条信息，然后删除全记录。她躺到哥哥侧，支起手臂，指尖顺着他的眉间，到鼻尖。

        她探过，低吻上哥哥的。

        薄薄的两片，像是浸过小麦香气，一齐迷醉了程轻轻的感官。她贴在那儿不动，觑到哥哥嘴角的伤口，她蹙眉，用齿尖研磨着已愈合的伤。程澈气闷地启，程轻轻不小心磕到他的牙齿，惊颤趴回去。

        房里开了气，热得很。程轻轻费了些功夫才给哥哥把衣服脱下，最后拉上被子躺下时，后背还是一薄汗。她握着哥哥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脸往他掌心啊。

        糙的掌心摩挲脸颊，略有刺痛。程轻轻不由脚心轻，双绞在一起。她褪去子，循着陌生的渴望，将哥哥的的手牵到下。

        灼热的掌心夹在两间，程轻轻抿直线。她生涩地绞着，隔着内，心缓缓蹭着他的手掌，突如其来的呻如同呲啦一响的热油，她咬住手指，将脸躲到哥哥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