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程轻轻挠挠发，为难：哥哥说男生对着女孩脱子，那样是不对的，只有坏才会，你别去找他了好不好？

        程轻轻忽然再没底气强反驳，唯有瞪去一眼。唯恐两个小祖宗又闹，赶紧把程轻轻叫过去。

        程轻轻想到能和骗子哥哥通话，当即吃完最后一点米饭，跑到家里翻出手表，来到大哥哥的屋里。

        程轻轻从门里看到程默默的影，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蓦然上前撞开男生，冲进去拉住程默默的手猛地往外跑。

        周春华在下楼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程默默浑一抖，撅起嘴：妈妈知了肯定会骂我的，你也不许说！

        周春华没记住那串复杂的名称，就听程澈说要在学校呆上课着，期末考试后才能回。她惦记着麻将桌上的事，随便交代了句便出门。程默默在旁幸灾乐祸：我就说你哥哥不要你了吧！

        程轻轻深深气，提高声音：默默，嬢嬢让我叫你回去吃饭！

        那你想和哥哥说话吗？

        两人一口气蹿到屋里，程轻轻着气回，被拽回来的人还有点呆愣，没明白自己怎么就回家了。

        我哥哥呀！程轻轻听到他提哥哥眼神顿亮，随即，那豆光满满湮灭。

        啊？

        你要是告诉我妈妈，我就再也不让你在我家睡觉！

        碗里的饭菜很快见底，一个大哥哥走过来，笑着问她：轻轻就这么点，吃得饱吗？

        房门从里拉开，男生衣裳完好站在门口，从容俯视她，温和笑问：是轻轻啊，来接妹妹？

        男生眼尾瞥了下屋里，发现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柔声说：对，不过我只能给轻轻一个人修，不要告诉其她人，好不好？

        男生关上门，脱掉外套。这间房隔前屋有些远，外面的麻将声醉酒声，小孩子们的吵闹声混杂在一起，似另一个世界。男生静静靠在窗边，小灵一般的女孩满期待望着他，把人的心都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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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轻轻望着来人，大哥哥好像上大学了，比哥哥还要高许多。她点点，没回答能不能吃饱，而是说：我吃得够。

        程默默别过，咬着嘴巴不说话。

        男生的视线划过她漂亮的眉眼，顺势坐在她边，说：那你和哥哥谁吃得多？

        话音刚落，程轻轻双眉紧紧得拧在一起，揪住她的衣摆，强说：你不许去，他很讨厌，是坏。

        程轻轻：你又要让别人给你写作业？

        是吗，要不要我帮轻轻看看？大哥哥很会修这些哦。

        程轻轻点点，遗憾说：可是我的电话手表坏掉了。

        屋里的人好像撞到了凳子，慌乱问了句谁啊。

        程默默昂起，得意说：哼，今天三哥哥教我，略略略，她吐吐，三哥哥可是大学生，比你哥哥还要聪明！

        说完，程默默迫不及待出了门。程轻轻在房间里屁上像安了几个小钉子，怎么坐都不舒服，作业也写不下去。她下楼找没找着，攥着拳手在原地踟蹰片刻。像是暗自下了某种决心，程轻轻脚跑到隔后院。那间房拉着窗帘，也听不到声音。她鼓起勇气举起手，一下两下将门敲得咚咚作响。

        哥哥不理你了？

        程默默在外面疯玩一天，哼哧哼哧爬到二楼灌水喝。撞见程轻轻窝在沙发里，拿着那支早就坏掉的电话手表偷偷哭鼻子。两人对视一眼，程轻轻扯过抱枕捂住脑袋。程默默不屑转眼，抹干嘴角的水渍，撒丫子跑掉。

正要等着放寒假回，让你乖点听话。

        程轻轻：默默，那个大坏是不是脱子了？

        你才讨厌呢，程默默甩开她的手，笨，我这次肯定能考得比你好！

        程轻轻觉得脑袋上更加得难受了，她一定要告诉哥哥，让哥哥把那个坏揍成稀巴烂。想不通程默默怎么不敢说，还不准自己说。她懊恼地甩过，程默默突然指着她的肩膀，惊乍：姐姐，你上好多好多虫子？！

        周六时，程默默鬼鬼祟祟地抱着作业正要溜出去，被程轻轻发现。她立恶狠狠地警告程轻轻：妈妈要是问你我去哪了，你就说不知。

        真的？程轻轻蔫蔫的脸立即像喝饱水的花，变得饱满晃眼。

        秋分那天，隔王伯伯家的女儿带男朋友回家。按当地的习俗，是要请客吃饭的。周春华刚好和他带点血缘关系，也在此列。小孩子不让上桌，程轻轻端着碗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自顾自吃着，一点也不想和程默默那群孩子凑在一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