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残酷的游戏玩到现在，越早了结，对谁都好不是么。

        【我不知。】直系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预感。他无法分辨那是好是坏。【32号，原型的逻辑机制至今没有破解。谁也不知，这样会有怎样的后果。你知他超脑化之后的称号么？】

        我听说过。超脑化之后，他几乎从人间销声匿迹，却像数字幽灵一样，无不在。

        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又来了。他们躲在狭小的空间里，却仿佛被无数的眼珠凝视，一览无余。

        【好吧也没有更好选择。】

        再说，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不也是件好事么？

        32号疯狂地畅想着，出淡淡笑容。

        *

        主座，检测到异常反应，应该是高度舒系的结果，但是我们无法追踪到对象家ai对着正在书房休憩的主人汇报。

        优雅的魔鬼轻笑。

        那自然。如果是舒事，怎么会让人这么容易就抓到把柄？

        那我们，要不要继续

        美青年摆手。无妨。一切如常即可。不论对方是什么，总要有一些起始资本，后面才方便上台。如果真是舒有什么动作那他迟早会冲着我来。我们只需静静地等待。

        他对着书桌前的画像遥遥举杯。

        敬你。

        *

        我不同意。舒不会这么冷漠无情！

        结果当日，32号与直系就爆发了一场严重的争吵。两人为原型的格模型，以及激活的型争执不下。

        应该选择高级形培养。原型的素质肯定是复制里尖的。

        【但是高排位复制并不好控制。】直系模拟着数据。【并不需要那么好的参数，原型除了大脑发达，自也没什么好素质。】

        你这么可以这样说！

        【哦，他不是冷漠无情。】直系翘着晃。【那是毫无人。】

        你在公报私仇！32号撑着桌面。如果不是舒自愿牺牲，就没有后来的现实生活，更不要说脑机系统了！

        【哦吼，自愿牺牲？】直系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不过是偶然罢了。一个没有人的家伙，是谈不上牺牲的。更不用说，脑机系统的推广是人类自己的选择，也不是他的本意】

        你就是记恨他，还嫉妒他。32号下意识地维护起来。你恨他没启动你，也嫉妒他的成就！谁让你只是一个

        【对，我只是一个闹钟，也足够看清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直系放下了。【你可清醒一点吧。你对他的那点依恋，除了拖累我们，本毫无结果！】

        不知为什么，直系说出这话，在32号听着尤为刺耳，戳破了他不敢宣之于口的心理，也让他竖起全的刺。

        用不着用不着你这种没有人的家伙，来评判我32号气得发抖。

        直系背对着他，从转椅上缓缓站起来，没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