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笑。

        沈白玉不觉得他在骗人，直觉告诉她这就是真的。

        难以形容的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她不知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愣怔的看着他，眼底交杂着她自己都不知的情绪。

        她好了离开他一辈子，离开可能这一生只爱这个男人的打算，每天夜里不知想了多少回，没有他的日子自己要怎么再次开心起来，那种难受和煎熬只有她自己知，她已经好了独自一人的准备，也想好了小baby没有父亲的后果，她幻想过他来找她是什么情景，但她又消极地想他可能也没那么喜欢她。

        不轻易答应他的复婚的理由就是，凭什么她要为他感到难过，凭什么思绪被他牵制住，

        她在日夜难受的时候，凭什么他可以选择了薛老之后转选她，她就必须要答应。她不止一次在想，爱上他很容易，不爱他就不能也容易一点吗。

        虽然她不清楚其中事情的发展，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在离婚前，他抛弃她是事实，他选择了薛老是事实，他同意离婚是事实，她的难过也是事实。

        那段时间的孤单和悲伤还印在她脑海中，这么轻易就复合，那她那段时间算什么？

        她冷静下来不止一次想过，他选了薛老，她选了沈家，扯平了，谁也别怨谁，可她就是忍不住怨他。

        沈白玉别过脸，咬牙不让眼泪掉下来，嘴被咬得发白，脸对着枕沉默，蒋门里察觉到她的异样，将她翻过来，见到她脸上的泪痕楞了楞，随即将她搂在怀里，白玉，对不起，没有提前和你说。

        我不能和你见面，会让薛老起疑。他亲吻着她的，柔声，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我不止一次想要把你抓过来锁在我边，每天起床就能看到你，但是你会不高兴。

        她还低着，他继续：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这一年我不敢看你的照片，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你锁在家里，我太久没见到你了，晚上我必须要吃药才能睡着，每天方秘书都和我汇报薛老那边的人有没有找过你，我让他除了你的安全其余的不必告诉我，但我有问过他，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消息。

        蒋门里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红彤彤的鼻尖和眼睛，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你没有找过我。

        她不由得顿住，着泪水的眼睛闪着光，只听他说：白玉，我们是相爱的，但我们的爱有区别。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隐复杂的情绪，我没有想过不再爱你，但你有想过放弃我，是吗？

        你想留下我们的孩子，让后半生有安，那个时候你就已经不再想爱我了，但我没有。他看着她，我不可能放开你，我会用任何事情为我得到你铺垫，薛老是个麻烦，那我就把他除掉，如果蒋家是个阻碍，我也会用尽手段抹杀，你是我唯一想要的，除了你，别的人都是过客。

        他将额抵在她额上，轻声：离婚只会让我们距离更远，我必须要找东西把你和我绑在一起，我不会容许有任何事物能给你逃跑的机会，就算是沈家，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