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阖府出门看戏，大家都安排了喜庆的大轿辇，只有李梨儿分了一不起眼的小轿。轿夫抬着晃来晃去，她走到半路就吐了个稀里哗啦。

        大郎果真抱着她哄起来。又是着颈项，得啧啧作响，又是手指在她里插的飞快，压着她的肉捻。

        大郎三天两的在外拈花惹草，他一出门，人就放在西府养着。送多几回，李琎暄干脆给她也分了院子。

        唯独她是没有的。院子倒是大，一个小丫鬟，每日打扫都忙不过来。饭也是不能上桌吃的，是她自己在院子里吃。水是她自己走了老远去提。米饭是她走了老远去淘。

        房里微光一瞧，锦被踢到地上，珍珠光溜溜的被他抱着，手里还握着他那。二郎的手指大半截都在珍珠里扣弄。

        李琎先听着动，掀掀帘瞧见了，这才让下人又招呼她坐到自己的大轿上来。

        第二日，西府来人递了一张条，写了活着就叫李梨儿。

        一会儿又是大郎说：爹疼你。

        李琎先又抱起人回东府去了。回的上，珍珠搂着他，嘴四亲吻，又哀哀的哭求。

        他端着烛台刚进门就吵醒了李琎暄。

        李琎暄记着珍珠哭着喊着要抱，拉着他的手不肯松，闹得厉害。李琎暄着才认命搂着她躺下。他也累，宗族里的事情弄得疼，好几夜不得安睡。

        她想着前那轿辇里，她爹不知在干嘛。

        珍珠长得丰，那也同从前不一样了，发茂密的被修剪齐整，她扭着子，又是，又是摸的，看得大郎脸发躁。

        西府几个公子小姐比她小些。

        就是躺下了，珍珠也是夹着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反反复复的哭求：大伯，再再来

        她活着了，瘦了一圈，好歹还活着。

        是他从前的错了。

        李梨儿是不看的。

        他轿子里有女人，带着来取乐的。

        大郎这一掌打得他发蒙。

        大伯疼你。

        珍珠烧得更厉害了。

        珍珠嘤嘤的求了两回，下得厉害，只得自己摸着，大伯不动，她便伸手往后摸着他的物事自己往上凑。

        人送进西府，他那个弟弟个冷淡，不能得太紧，得给他时间适应适应。

        李梨儿瞧不出来。李琎先瞧出来了也不好多说，三天两找人送饭。

        爹爹求你

        求求大郎求你

        夜里大郎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门外下人在院子里打瞌睡。

        躺下不久，连他也睡着了。怎么知竟睡成这幅景象。

        是不是也和大伯一样在取乐。

        连府上二等丫鬟的日子都过得比她好。

        不再叫什么珍珠，改名叫梨儿。

        珍珠口着他的尖，被得死去活来，又求他。

        大伯，求你。

        大郎低着肉，轻咬慢，咬得珍珠扭腰去凑他的。

口的。

        然而她的日子依旧苦。

        李琎先以为她都改了名，多少也该比从前好些。

        各自有院子有下人。

        笑来闹去的，姑娘的衣裳也敞开了，鹅黄的肚兜里了一只作怪的手。

        珍珠往后坐，手指又深了些，得她心口发麻。大伯撩了，那话的，着口不进，只是调弄，在她外来回磨蹭。

        李琎暄也许知，他定是知的，他只是厌恶她，才让她的日子过得艰难。

        瞧着李梨儿小小一个缩在一旁，又看着李琎先的脸色，姑娘也不多问，依旧趴在他间隔着衣裳。

        让你看人，你倒看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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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了一汗，这才安稳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