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似的，那些几乎要将他溺毙于时光洪之中的寂寞逐渐被狠狠吞噬殆尽，一朵名为钉崎野蔷薇的玫瑰深深扎在他的心底，逐渐生长、温柔地盛开出带血的花，他不但甘愿用生命作为养分，还要掏心掏肺地深爱她。

        我觉得我还是很爱你，张扬又毫不迷惘地爱你。

        他在感情上不再于被动的地位，偶尔一有空就坐到她边牢牢拥紧她的腰肢，安静地享受两人独的空间，他动不动就亲吻一口她的面颊，像是要把这些年欠缺的爱情都一并补齐。

        没多久，钉崎野蔷薇发现五条悟的容貌开始产生了变化，逐渐褪去那些衰老的迹象，肌肤变得光紧实，眼尾的皱纹也慢慢地消失了，他的步伐也变得轻盈许多，整个人的状态回到了年轻的巅峰时期。

        某次，五条悟穿上了一干净笔的雪白西装，英俊的面容一如往昔，他弯着眉眼笑得格外狎昵又跋扈，着墨镜对她挑了挑眉，不是问我还行不行？试试吗？

        钉崎野蔷薇当场红了眼，慢慢合起掌，默默在心里唸了几句静心咒，然后以这一生最快的速度扑上去狠狠扒去了对方的衣服。

        当晚，钉崎野蔷薇懒洋洋地搂着男人清瘦的腰腹，问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才那么能干，五条悟了她的脸，理直气壮地反问她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所以力那么差。

        钉崎野蔷薇顿时很想跟他打一架。

        09.

        时间过了几年，五条悟的容貌变化停止了倒，状况却每况愈下，变得嗜睡又极其容易疲倦，经常一睡就是数天过去。

        家入硝子过来看过五条悟的状态，只是对钉崎野蔷薇摇了摇，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五条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钉崎野蔷薇生怕自己又错过他难得醒来的时候，干脆成天待在家里照顾他。

        一次，钉崎野蔷薇不小心在床边睡着了，醒过来时发现五条悟正静静地盯着她看，忍不住问他一句怎么了，五条悟敛下眸，嶙峋的长指顺着她的五官轮廓轻轻描绘几下，才缓缓，当年我与那个特级咒灵了一场交易。

        钉崎野蔷薇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那个特级咒灵来自于人们心里过于深重的遗憾，子温和，没有什么太大的攻击，能力是纵时间，于是我跟它争取机会，让你穿越未来，只是你穿越过来的时间是不可控的。五条悟轻声说，其实你早在二十五年前就在祓除咒灵的任务中牺牲了，是我无法接受你死去的事实，才会用了这种方法将二十岁之前的你强制拉到未来，我篡改了你的人生而招致被咒术反噬寿命的后果，所以连硝子都无法治疗我的伤口。

        那这一切真的值得吗？你不像是会自我牺牲的人。钉崎野蔷薇说。

        五条悟笑了，能够活到六十几岁，还赚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怎么不值得？

        在人生的路上踽踽独行漂泊不定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边的挚友、同事相继离世，他不由得心生叛逆的想法，若是逆天而行，是否能有不一样的结果？

        至少不要让她年轻的生命走得那么仓促，他舍不得。

        钉崎野蔷薇沉默着握紧他的手，慢慢将嘴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骨上面。良久，她喃喃地，五条悟，你还欠我一个结婚誓词。

        五条悟眸光温地望着她，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再次重复一遍当年两人结婚时立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