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轻轻支着下巴，目视屏幕，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你也有那个的。

        什么？

        ......你，程澈深一口气，程轻轻，以后给我老实在家呆着。

        他心一。

        两人说话声渐高，已有人频频望过来。程澈唯有先稳住她，找了奥特曼堵住她的小嘴巴。

        程轻轻读到四年级，纤瘦的如芽抽条，不知不觉便比周围人高出半个脑袋。寒冬时穿上旧衣，小臂和都争着往外出一截。她不甚在乎地将衣向下扯了扯，等回到家，不停蹄煮上米饭，将客厅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收拾了一遍。

        程澈凌晨时才回，羽绒服面料的窸窣声，在沉寂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他进门后没开灯，疲累的脑袋只想立即躺下睡觉。后一温热的靠近，柔的手臂缠住他的腰。

        为什么？程轻轻很不高兴，我不要一个人在家。

        程澈瞬时失语。

        程澈双手稍凝，拎起腰上的手，丢到被子里：程轻轻，给你十秒，回去睡。

        程澈顿感刺疼，小鬼咬人从来不糊。

        程澈：仙女棒？

        ，那些搞黄色的网站真该拉出去枪毙。

        她抿着嘴，低声哼了一句，怕笨哥哥不明白，随即唱出声：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

        指间的手冷得像块铁。程澈疼，顺势开灯，拉下半边被子，觑着她。房里有空调，她惯会给自己找各种理由蹭过来。

        十点半，换班的男生过来，程轻轻困得双绵，半靠在哥哥上，走路跟喝醉似的。她还记得哥哥不许自己跟出去，翁声保证：哥哥，我不会咬你那里的，你别让我一个人在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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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褥里默默伸出只手，一点点拉住他的手掌，十指扣住。被子底下弱弱发声：很冷啊，你看，我的手。

        程轻轻扑到他怀里，一张脸凑到他面前：上次生病的时候，哥哥都答应过我了。她不满反抗，稍偏下脑袋，一口住哥哥的结。

        程轻轻拨开他的手，不明所以。程澈清咳一声，镇定继续作。

        程轻轻抬，戳戳屏幕：仙女棒，刚刚那个。

        程轻轻盯着自己咬出的绯色痕迹，满意看他：惩罚结束。

巴掌大的脸，关掉网页。

        新年将临，程士国不日就会归国，家里要收拾的整齐干净些才好。她一个人吃过晚饭，守着十一点，钻到哥哥房间，窝在他被子里。

        ......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