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改时间被拒绝，只好出门，拦了辆人力车去，到成华路后找了许久，才看到那家店。

        还有更奇的，你看。童业恒拿起一旁的酒壶，向里倒满酒。一会子，这鸟竟摇摇晃晃浮上来了，泼了酒，又沉下，落回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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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期偏成长向，所以进程会慢一点，后面我争取加快节奏。

        他凑上去，果然，这杯底竟牢牢黏着一只指甲大的玉瓷鸟，白莹莹的，怎么拽也拽不出来。

        他急忙推辞，连连摆手。

        好眼力。童业恒故作捧，将那杯放到桌上，指着解释，这叫雀觞，你来看，这杯底儿还有只雀鸟呢。

        这是杯子？他不懂这些，斟酌半天，试探地问。

        这一通讲，说得她口干燥。见他点说懂了，她才起扬起，转转脖子，出去找繁梨要茶了。

        待她走后，他翻了一页新账目，噼噼啪啪拨了一遍，和页脚的总计一比，对上了。

        他拘谨地笑着回应，上前到另一侧坐下，只见童业恒从小几上拿过一个蓝色云纹缎的锦盒，拉开盖子，取出一只手掌大的红瓷杯。这杯四方竖长，四脚双耳，釉色极好，花纹致，连他这不懂行情的都觉此非凡物。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童业恒拉上他，从后门出去，坐上车直奔红叶胡同。这胡同里，每个院子门口一排排地亮着红纱灯，瞧上去既热闹又喜庆，仔细看看，这灯上尽是些衣衫半褪的才子佳人亲热画儿。

        果不其然，一个星期后，童阁刚要吃晚饭，丫跑来告诉有他的电话。他放下筷子，去走廊接，那人正是童业恒，约他现在去成华路的古董店一叙，末了还特意补充，要他一人赴约。

        门楼还保留旧式的装潢，古补典雅。进去后，下差询问来意后，领他去了内室。内室里，童业恒斜靠在榻上，见他进来，脸上立刻换上笑容，坐起来，端正地招呼。

        她今日穿了件鸡心领泡泡袖的黑丝绒鱼尾连衣裙，称得肤更加白，如新出的水豆腐一般。每每伸胳膊拨珠子时，领子下缘便出一细细的，看得他血气直上涌，脸羞得通红，眼睛又不受控制地想瞄。

        还未反应过来，童业恒拽着他一起迈进一家院子。这院子外面普普通通，里面却别有天。

        童阁惊奇，只觉大开眼界。

错了。她放下手里的账本，抬眼看去，嫌弃地嗔，你这架势像模像样的，怎么总不对呢。说着，拖凳子到他旁，胳膊绕过他，拨珠子演示起来。你看，下面的一个珠子是一，上面的就是五。满十逢左进一

        我可等你好久了，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瞧瞧。

        童业恒将杯放回盒里，推到他面前，大方地挥手，一脸洒脱：送你了。

        不贵重，那送它干什么呢。童业恒笑得功利，差使人将盒子送到童公馆，又探前脸，神神秘秘地坏笑：你收完了礼，那就跟我一去饭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