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觉得这件事很好笑,但我没有在笑。」
绕了两圈,都是吊着点滴的人们,多娜觉得在这里她需要一种「污点修复工
」,把他们这些人都剔除在风景里,才能是风景。
「我带妳出去走走吧!」罗医生开门,手还在门把上。
多娜走得很慢,但罗医生走得更慢,他们来到医院的绿地,多娜没有停下来。
「什么事很好笑?」
「妳住的地方好吗?」
多娜知
自己被发现在玩水,已经不能再逗留下去了。
多娜拿起椅背的针织外套,缓缓的步入花园。气温显示是十五度,很宜人的天气。傅亭萱那天问她,是否该担心她的状况,多娜那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担心的,直到今天。对,她竟然和计算机聊天,像是和真正的人在聊天一般的聊天。她没有笑出声,因为她笑在心里,她在笑她自己。
「为什么喜欢洒水
?」
「因为它是瞬间打开的花,洒在脸上细细的水珠很舒服。」
「妳喜欢
风。」罗医生说,语气是经过观察后的肯定。多娜还是没有回应。
图宁歪了歪
,「妳知
什么是淘气吗?」
「因为
风像是我在奔跑。」多娜用手甩掉脸上的水珠,站了起来,迎向傅亭萱。
「是啊,我喜欢
风。」多娜自言自语的说着。
「妳说哈哈哈哈,是真的在笑吗?」
「妳喜欢花园吗?」
「我在埃布尔达省。」
*
水珠洒在脸上,细细的像是亲吻。
「这是正常的洒水
使用方式吗?」
「小甜心,妳知
什么是淘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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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埃德蒙顿郊区,还有花园。」
「我喜欢洒水
。」
病房有个窗
,窗
旁边有张齐高的沙发床,她喜欢爬到窗
和沙发窗中间的框缘,窗
是打不开的,只能微微的看着窗外的旗帜,假装自己在
风。
「妳是淘气的。」图宁忍不住在计算机前裂嘴而笑。
「不是喔!我把我旅伴气疯了。」
「哈哈哈哈。」
那好像是加拿大?图宁快速谷歌一下确认。「妳在加拿大。」
「多娜!快点回来!妳怎么可以去玩水!妳衣服都
掉了!快跟我进去换衣服!」傅亭萱声音越来越近了。
「多娜!」傅亭萱高声叫喊让多娜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她是否该担心她自己?
「我的旅伴坚持我得来加拿大休养一阵子,才能再往前走。」
宁耸耸肩,对彼此能听懂对方的调侃而欣喜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