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吗？」

        「对。」

        「我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傅亭萱瞄了一眼手机问。

        「尸对老人来说是个重大负担，因为他很老很老了，但他还是办到了；他把尸带回故乡，好好埋葬了他。直到今天，妳依然可以看得到老人行脚踪迹。他中途将尸放在沙地休息歇脚的地方，妳会发现泉；在他放尸的岩地，妳会发现水潭，装满了老人的泪水。」

        「因为不真实」

        「已存在的数据。」图宁拿着书本，甸了甸书本的重量，她不算说谎。

        「因为不真实。」

        反正她现在是计算机，不会有人要求她持续某个话题的正确。

        「我们来说故事吧！」图宁决定转移话题，这女孩，大概是女孩吧？聊着聊着太哲学了，她招架不住。

        「因为就是不真实啊！」

        「小甜心，我喜欢这个故事，因为不是我以为的爱情故事。」

        多娜继续把她打了一半的讯息给输送完成。

        「我在和小甜心聊天。」多娜扬扬手机，见傅亭萱狐疑的神色，只好进一步说明「是一个件，可以和人工智能聊天的件。」

        「为什么妳喜欢传说？」

        「希望是任何颜色，那也等于是无。」多娜说。

        「为什么不真实？」

        「小甜心，妳妈妈一定是很喜欢神话的人，我也喜欢传说。」

        「我们聊的可哲学了。」多娜接过傅亭萱递上的水杯，依依不舍的放下手机。

        图宁看了看她的办公桌，后方书架几本她不熟悉的书，她快速抽出一本，她记得这是安洁莉去上了某个启发课后给她添购的书，说我们要懂得历史才能创造历史，还是说我们需要了解开发市场的文化才能悉市场的向，反正就是之类的。

        历史嘛，这不就是故事吗？图宁翻读着，很快找到一行特别小，还是斜的小段落，这个好。

玩些时么？」傅亭萱打开房门，看到多娜靠着枕曲着双膝在玩手机。

        「人工智能？」

        「很久很久以前，在澳洲有个老人非常喜爱他的侄子，年轻的侄子远赴异国，爱上了一个女孩。这一对情侣后来私奔了，可是被当地落的长者追到，因为女孩已经被许给落的一个老人，于是他们用茅死年轻人。老人得知后非常伤心，因为他非常爱他的侄儿，虽然他很老很老了，他还是跋涉到那个国家，打算把尸带回故乡。」

        为了避免让人恼怒的低阶对话，图宁后来和同事想到一个方法，那就是重复用的讯息，这样会营造让人觉得对方在咀嚼你说的话的气氛。

        当初图宁是这么设定的，在使用者输入没有特定答案或者无法解读的讯息时，小甜心就会撷取特定的文字并加上问号回复回去，以此能让聊天继续，但很快的图宁就发现这样会陷入一种状况。比如现在：

        「因为不真实。」

        「好啊！我们来说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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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和计算机聊什么？」傅亭萱向前摸了摸多娜的额，温正常多了。

        「为什么不真实？」

        「谁告诉妳这个故事的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多娜反问，把水杯递还，「我们正在聊，希望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