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拧开后，刺鼻的味熏得她皱起了眉，可手下的动作虽然缓慢，却毫不迟疑，那入口难以形容的味让她恶心的手都在抖，却是靠着墙将一整瓶都喝尽了。

为英雄的人，她能力有限，注定当不成救世主。

但是倘若别人要去，能帮的上忙的地方，她也很乐意尽全力。

于泽川那电话的背景音十分嘈杂，想来还是在跑外勤，周洛熙也不愿耽误他太多时间，开门见山地：“于队，我已经出院了，想要去看一下巩丽娟的尸，有些事想要去验证一下。”

周洛熙表示自己只需要一小会儿来确认一些事情，叫工作人员先去忙别的，不用她。

周洛熙面对自己时，这样态度坚决的讲话还是一回，于泽川想了想：“那你就去吧，算时间遗很快就会被火化，证明我之后给你补，要去就抓紧时间。”

出了院，她走到医院正门时，突然想起件事，回找了公共电话，给于队拨了过去。

“不，有意义。我一定要去看，你该知……我是有原因的就行了。”

这种农药一旦喝下，对肺的伤害无法逆转，即使是被及时发现，之后也没有办法抢救过来，只能迅速走向死亡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乡下十分常见的自杀方式。

随之而来的则是剧烈的疼痛感与窒息，她站立不稳，用手抓着口蹲了下来，瑟缩在

第二天一早，周洛熙一睁开眼睛就爬起来，去办出院手续。

巩丽娟的尸面色红，是喝了大量的百草枯造成的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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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失重一样的不真实感之后，周洛熙睁开眼睛，只见自己面前是一面粉刷的十分不平整的石灰墙面，而她自己则是刚刚放下电话，转过对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了谢，随后便慢慢走出了房间去，绕到村落边一背静的矮墙下，自怀中掏出一瓶不知从哪摸来的农药。

“出院了？”于泽川眉紧锁，这小丫怎么一到不在自己眼子底下的时候就拼命作死。

大夫见到她这憔悴的模样，用十分惊异的眼光打量着：“你现在的状况，还是适合多休养，高级病房环境也不差。你现在提前出院，费用也是不退的。就这么急回去工作呀，年轻人也别太拼了。”

关于这种死亡方式有多痛苦，周洛熙也有所耳闻，但是如今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大夫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没再啰嗦，给她开了康复证明。

她摘下手套，深了一口气，探手到尸的袖口中，自冷藏柜中带出的寒气令人胆寒。

过了没有五分钟，电话就打了回来。

时间紧急，于泽川也并不多说废话，只是：“尸检结果已经很清楚了。她是直接喝农药自杀的，上没有挣扎或者被拘束过的痕迹，应该不是被迫。我个人觉得直接去她的尸没有意义，你如果现在没有事情，还是就回家好好休息吧，你的病假我可是直接给你开到了下周。”

赶到停尸间的时候，正巧工作人员正准备着将这一批尸送去火葬场，正好被周洛熙拦了下来，因为手里没有证明，所以虽然可以让她再去观察一下尸，但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周洛熙被他说的有些讪讪，摇笑：“不光是工作上的，是有些私事，真的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