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意料到她突然往锅里投过去的一瞥，他迅即挡住她的视野，语气严厉：“不是让你待在外面？不准再进来。”

他抿抿。

看起来不错，闻起来也香的。她偏过目光，问他：“你学过菜的？”

“不许再进去。”他乜着眼。

他沉默不语，把她抱到餐桌旁，然后坐下，将她搂到前。姜姜惊讶地看着桌子上的菜。

姜姜不晓得该怎么说。陆辞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拧起眉心，执起筷子把她碗夹进来只咬了一半的菜吃了进去。

他吃进去。

他紧绷的眼神顿时松缓下来。姜姜了把汗。她避着他的注视，暗暗地瑟了瑟。

很甜，他说。

“我自己过去。”姜姜摇了摇脚，示意他放她下来。

刚刚吃的生菜有点甜，他应该是把糖当盐放进去了。

陆辞放好碗碟后，转看到姜姜歪躺在椅里，阖着眼睫，呼绵长匀和。

还是早上吃了饭，她现在有些饿。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边过一阵风，他从椅前走开。姜姜窝到椅里，斜眼看向窗外。

天晴了。姜姜角上携起来。蓄积在心里的阴云也随着外的乌云消散地一干二净。

她歪着脑袋还想看看锅里，却被他一把抱出了厨房。

姜姜回望着他隐藏着期待的黑眸，咳了声，“阿辞好厉害。”

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他的眉间的折痕越来越深。他搁下筷子，面色有些沉，而后把临近的餐盘端了起来往垃圾袋里倒。

“我喜欢吃甜的东西。”她自顾自地吃起来。她左右鼓动着腮帮，像一只窸窸窣窣吃东西的小松鼠。

陆辞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淡淡的，眼神却紧盯着吃着东西的她，透出与平静的外表相反的紧绷。

怎么老喜欢蹭她。

“嗯。”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碗挪过来。姜姜拿起筷子，吃了口。

姜姜哦了声，“不去就不去。”

“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姜姜歪歪。

尖的甜渡到心口，一寸一寸地侵蚀着陆辞的肢骨。

连绵的雨已经停了。

他走过去，倾俯着，“姜姜。”

姜姜瞟了眼锅里的东西，迟疑：“你真的……行吗？”

姜姜伸展着肢，就要下椅时，整个人腾空起来。

姜姜转了转眼珠，把那放了许多糖的生菜挪到手边，夹起来，说：“这个好吃。”她一说完就把它送进嘴里。

她陆续试了其它的菜，不是太生，就是太熟。她思忖着，那次他怎么把汤煲出来的？

“怎么？”陆辞不解。

为了不掉下去，她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眼瞧着陆辞要动筷了，姜姜赶紧止住他，“诶！”

说：“你别乱动啊。”

雨一停，沉积了许久的云雾气也缓缓地散尽。光被遮盖了许久的光线从天际破开，散落到四。

“我看看怎么了？”姜姜被他按到椅上，她说。

陆辞皱着额角，盯向她吃的菜。姜姜夹起一筷，凑到他边，“你试试。”

姜姜把餐盘抢过来，她他的掌心，“别。”

他变本加厉，蹭得更加厉害。姜姜三两下系好围裙，退出去，“你是肉球吗？”

姜姜眼睛，“饭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