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來時,謝雨泉發現自己站在一把白色的椅子上,在她的
後正是映照著金色落日的舞蹈室鏡子。
唔!......
醒來了?準備好了沒?
很快,麻藥的威力開始顯現,謝雨泉的兩隻纖手最先軟了下來,靜靜地落在了藍綠色揹帶褲的兩側,隨後她圓形鏡框下的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也翻白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謝雨泉終於忍不住了,她下定決心要去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控,但很不幸她立刻又被按了回來。
在李萱萱眼中世界暗淡下來的那一刻,她終於看清了
後那女人的樣子,但也隨即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謝雨泉一邊忐忑不安地想著一邊時不時望向舞蹈室的房門,生怕突然進來一隊士兵把自己按在地上,然後用不知
的什麼辦法殺死自己。
滴滴......
李萱萱來到廁所的目的便是釋放這堆
體,只不過在這一刻它們換了一種方式被排出了她的體內。
一個
著軍裝的女兵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正是之前殺死李萱萱還埋伏謝雨泉的那個。
她一陣眼花,不過很快便清醒過來,幾秒前積蓄的淚水這一刻漫出眼眶。
她嚇得連忙想要伸手取下那
繩子,它看起來纖細但事實上隨時可以要了她命,可她這時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就被另一雙
繩束縛在了
後,甚至腳上小
上還有一
!
就在她走到樓梯出,正要邁出一步朝下一層走去時,一個在牆角等候多時的
影一下子撲了上來,一塊沾滿麻醉藥的
巾也順勢捂住了謝雨泉的口鼻。
咦,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不會真出事了吧?
她抓起李萱萱的雙臂,毫不憐香惜玉地一路拖著她來到了廁所門外,經過一陣長長的走廊後來到了一間儲物室,那裡面早已經有幾
屍體堆放了,那是在李萱萱之前被殺死的女孩們。
李萱萱無力的
體跌落在地,狼狽地坐在自己的排洩物中,從前
引無數男生的那對美眸也逐漸失去了光彩,變成兩顆佈滿灰暗的水晶球。
上下兩隻手一齊用力,李萱萱只覺得脖頸間傳來咔噠的幾聲脆響,然後又是一陣更為響動的骨頭斷裂聲,一切歸於平靜。
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萱萱苗條的雙
一下子彎曲癱軟下來,曾經這雙美
支撐著她在舞臺上綻放青春的色彩,但卻在這一刻失去了它們原本的作用,讓這個有力的支點在此時崩潰。
謝雨泉咬牙切齒地走出舞蹈室,腦後的辮子隨著焦急的腳步來回晃動。
舞蹈室裡,謝雨泉本想在李萱萱去上廁所的同時順便
一會兒單人舞,但很快她發現了事情似乎不太對勁,李萱萱一向上廁所的速度都是
快的,但是今天居然會如此漫長。
哪怕是李萱萱被抓住了我也豁出去了!但如果是她搞惡作劇耍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姐姐,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一切都好說的,我還不想死啊!
後女人狠狠一推,李萱萱的
體被直接按在牆上,腦袋還
生生的撞到了廁所結實的白瓷磚上。
別說了,這裡沒有人能聽見的,之前我們早就說好的,吊死相比於槍斃或者其他什麼可好受的多。
還剩下謝雨泉和李安,唔,她嘀咕
,同時關上儲物間的門,朝著四樓的舞蹈室走去,也接近著毫不知情的謝雨泉。
儲物室的空間非常充足,再
進李萱萱也顯得綽綽有餘。
她嘗試著動了動,卻驚覺脖子上掛了一條黑色
繩,那正是以前它和李萱萱用來鍛鍊
體的那幾條之一。
謝雨泉立即雙手揮舞,打在女兵的
上臉上,可那微弱的力氣對於女兵來說如同撓癢癢一般一點都沒有影響。
李萱萱
糊不清地哀求著,但女人絲毫不留情。
救命啊!來人啊!有人嗎?......
女兵輕描淡寫說
,似乎吊死謝雨泉反而對於她是一種仁慈。
放下屍體,女兵拍拍
上的灰塵,拿出一份名單對照起來。
那李萱萱她.....
一時間,謝雨泉嚇呆了,大腦幾乎死機,完全無法也不敢思考如今到底怎樣的結果等待著她。
謝雨泉連忙對著那位女兵苦苦哀求
,各種理由和條件在哭聲中蹦出,期望能夠讓這個冷冰冰的女人網開一面。
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女孩忍不住扯開嗓子大喊起來,嘶啞的哭腔迴盪在空曠的舞蹈室裡,遊蕩的回聲讓她心裡涼颼颼的,不禁嚥了一下口水。
在女孩脖子被折斷的那一秒,女士兵就鬆開手向後退了一小步,很顯然,她並不想讓
上被死去女孩的
濺上。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孩啊,女兵
了
額頭上的汗,對著還在微微痙攣的李萱萱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