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不成还比不上他们？

        周晏然只觉得他天真得可笑：可情一字似乎并不是如此三言两语便能讲得清楚的。

他一眼，转撩起衣袍坐在上位。

        林君竹眉心微蹙转问：太后去了他的寝殿？

        她不识好歹，我不与她计较。林君竹下巴微抬眼底却带笑，起告退。

        这种事上你倒是灵光。周晏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侧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周晏然淡淡地替他补了上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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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君竹目光飘忽眉紧拧：那便是我瞎了眼，认错了人。

        自然是乘胜追击。

        周晏然扬眉看向他。

        她林君竹迟疑了片刻，不像是会作践人的人。

        细细想来才觉得萧沉心思之深，算准了人心也赌上了自己的命。

        殿下，你今日可也有些反常，他狐疑地看了过去，你何曾过问这些事情。

        周晏然不置可否，脸上浮起清浅的笑意：那若是有一日她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你又当如何？

        林君竹眼眸低垂看上去有些苦恼：我不知什么情这般也好那般也罢，我只知如今在我眼前的那个太后是我喜爱之人，这份险便值得我去冒。

        周晏然垂下双眸细细地摩挲着玉扳指，半晌才抬：太后从前只当他是个玩意儿，如今倒是抬举了。

        林君竹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坚定地抬起说：还未争又怎知结果如何？

        周晏然默然，目送林君竹渐渐远去的影，不可避免地浮现出那张熟悉的面容，其上似乎不再只有战战兢兢和谨慎算计，出了点狡黠的笑意让少女本就姣好的脸容看起来更加明丽鲜活，正待他要去细看时却又像是隐约隔了层纱叫人看不真切。

        林君竹被这一眼看得摸不着脑，忙追了上去：

        林君竹攥起了拳，过了许久才长吐了口气：他怎肯放弃这样的大好机会。

        你若能全而退我自然不会过问，周晏然坦与他对视，可如今的太后上有太多势力牵扯，一个不慎便会随她一堕入万丈深渊，如此你也愿意为了这虚无缥缈的情去冒这个险吗？

        怎么，可是我说错了？

        周晏然颔首继续问：若你是萧慎，你会如何？

        即便她侧的男人络绎不绝？

        许是走了遭鬼门关，情变了也是有的，林君竹明白周晏然的意思，他摇了摇，我不是不曾怀疑过，气虚寒或许能寻着一样的，可这脉象要悉数相同又得样貌形一点不差可是难如登天了。

        大抵便是不愿萧慎早早入了，又或是林君竹脸色一变，故意让萧慎以为他已经穷途末路，到了惊慌失措的地步。

        你不若想想他为何要这般急躁？周晏然抬眼见他这般好奇才开口提点。

        林君竹为难地抿了抿：好，好吧从前是，可如今

        刚及弱冠的男子将热烈的情爱写在眼底，周晏然不知是该敬佩还是唏嘘，他低声笑：你若是能将这番话在太后面前表明，又何愁让萧沉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