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奚累得抬不起手,池立森便借力给她,抱她到
台外,让她整个人背对他伏到圆桌上。
梁奚终于
会到什么叫拆卸重组。
笑声懒散又坏。
她永远都是池立森的梁奚。
她是他心内的一团火,大雨浇不灭的火,用以指引他找寻她的方向,照亮他该走的路。
满分十分的话,他占9.5,扣0.5的原因是她起都起不来床。
不行。
就像现在,转个脖子都费劲儿。
她从最开始的痛到渐渐
会其中的乐趣。
再拆开第二个,进入。
第二个用完,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溃散了。
第一个就这么用了。
池立森手按着她的手心,拇指摁在她的虎口上,这力
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的。
看你什么时候把作业写完,什么时候洗澡,什么时候关灯。
池立森,口渴。
细汗。
她是不知天高地厚,才说要依他将一盒六个套全用完,下回她再也不要这样了。
成年男人好幼稚。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等到她缓过最初那
痛劲儿了,掐着他的手指松了,池立森就知
可以了。
池立森会用那些时间来证明,证明自己多爱梁奚。
她到底知不知
自己现在这样子多诱人。
满意,难
你不满意?
她翻了一白眼回应,他又笑了两下。
她打破他的幻想,还是昨天刚过的生日。
梁奚现在
会到了,这事儿是快乐的,也是累人的。
说不上不满意,也说不上特满意。
手扶她
,抽送的动作由慢至快,梁奚两手抓着桌沿,羞耻得要命,怎么在外面。
梁奚,我想结婚了。
连招惹他这事儿她也不会再
了。
静默两分钟,他复又提起昨晚她的壮举,
起瘪了的空盒子让她看。
虎口那的力
忽然变重了,生生在上边摁出一
红印子。
全用完了。你说,我行不行?
国外十六岁就能结婚了。
当两人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后。
池立森某天突然问梁奚:你是谁?
。
后来第三、四、五她没意识了。
他非要把自己攒了20年的东西,全浇灌在她这里。
话语随风飘进她耳内,令她耳
的红经久不散。
我才十七。
池立森今天不知
说了几个
了。
一个不超过5w字的小故事就在这结束了。
宁愿自己胀到爆炸也不愿看她这样了。
感谢耐心的你们。
你很满意吗?
跟你。
叫也叫不出声儿,只溢出些许嘤咛,力气全无,倚靠在他
上任他上下其手。
就在此刻,她躺在他
边醒来的这个清晨,池立森想娶她的念
达到
峰。
池立森的。
他的一抽一送都带出缕缕血丝,梁奚有点儿疲了,他也快到了。
行,你最行了。
等到她以极其缓慢的动作起
面对他时,池立森笑了两声。
但还没够。
其实她的占有
也很强,她要池立森也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你还是先过我妈妈这一关。
你不会知
,你住隔
的那段时间,我每晚都坐在这看你的房间。
谁的梁奚?
不
了,好不好?
而池立森永远是,也只是,梁奚的池立森。
梁奚是难受,但她拒绝他的提议。
池立森最爱问她这个问题,最爱她承认自己是他的人。
全没入后还余留一些在外面,但这也够了。
她那么小,却全吃进了他的东西。
就在这张桌子前,我坐在椅子上。
不过他不着急,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我想跟你一块儿用完这个。
(完)
彼时,梁奚窝在单人沙发,盘坐着,下巴埋到领子内:梁奚。
第二天梁奚以沙哑的嗓音唤他两声,池立森将边上的水杯拿过喂她喝。
那倒是。
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