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中民乔越双双看向他，他轻咳一声，垂下视线，恍如被当众扒了子。

        乔中民收回手掌，看着兄妹二人。他叹一口气，沉声：行了，这也是给你们俩长个记。

        李丽没发觉三人的猫腻，觉得乔中民事多，儿子都快折了，还把人倒腾来倒腾去。高考分数出来那天，她却是第一个紧张的，直到乔越说乔沉的分数稳上政法大学，她这才放松张罗着给亲戚们报喜。

        乔沉着她的下巴，一点点吻，认真说着：小月亮，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以后领养，好吗？

这是乔越的。

        乔沉咽下嘴里的血沫，脸颊已经开始胀，变的麻木紧绷。老爸两巴掌算轻的，一巴掌是他自己该受的，另一巴掌是他该替乔越受的。他一点也没觉得痛，相反，他很开心。刚才，老爸承认了他和乔越！

        他下心：乔沉，乔越成年前，你要是敢带着妹妹瞎胡闹，那趁早给我！

        下午，因脸是绝对不能给李丽看见的，乔沉衣服都不用收拾，直接去老房子那边消。晚上，乔越担心他脸疼教疼，在微信上问他有没有事。乔沉只说和爸聊着天呢，早不疼了。

        乔中民这些时间，有一半用来考虑是否要把兄妹拆散。拆开的方法有很多种，两人年纪再大点，总会有熬过去的时候。但每每出现这种念，就会生出另一种考虑，如果两人熬不过去呢？

        爸！乔越被乔沉拽着手，唯有眼乞求望着爸爸。

        不疼，他握着乔越的手，探亲她的，我很高兴。

        乔中民皱眉深睨他一眼，终是叹着气离开。待乔中民一走，乔越便跑去拿冰袋，用巾裹着给他敷脸。他如傻子一般，不仅不知疼，还直愣愣地冲她傻笑。

        乔中民瞥一眼他的伤，半张脸像毁容一样，看着吓人，其实也没大事，把女儿心疼得泪水涟涟。

        爸，血糊了嗓子眼，他说话颇为黏糊，谢谢您！

        疼吗？乔越都不敢用力把巾贴他的脸。

        乔沉着大小不一脸，正色：我不会伤害她。

        话落，乔越靠过来，以吻封缄。

        他笑了笑，扯到绷住的脸，嘶地一声。乔越水光闪闪，心中划过一个不可能的猜测，震惊望着他。

        乔越小心护着他的脸，疑虑问：你刚才说手术，什么手术？

        男人间不会婆婆妈妈说一大通，父子俩眼神交汇，多年沟通的默契，不用明说也能互相理解。

        他眼神不自然飘忽，支吾说：高一暑假，我就了手术。

        儿子年少自负，女儿对他又狠不下心拒绝，免不了在日常举手投足间出异样的情感。未来那么长，谁能保证永远不被人发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风会如何动，如何卷袭，无人能够预料。